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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我說你這死相,怎的這般心急?”房內傳來女子的聲音,嬌媚、動人,撩動人心,使人聽了心魂都分離了似地。
男子笑聲賤賤的傳來:“狐狸精,讓爺親個。”
“死相……”
“快,那個瘋道士來了,那我就死定了。我這可是為了你壯著膽子來看你的。”男子迫不及待。
女人“咯咯”的笑著:“爺,你可真大膽,這麼些時日來,你可是第一個敢進我的門的,你的真心吶,日月可鑑……”
正在他們歡好之時,房門“嘭”的一聲被人推開,“啪”的兩聲,房門倒在了地上。
男子身上的火瞬間熄滅,轉頭看向屏風外:“哪個不長眼的,不知道爺正在快活著嗎?”
雲傲移步到床前,掀開床幔,只是緊緊的盯著一臉滿足相的女人,冷冷的說:“你就這般甘居人下?”
“哎喲,這麼點兒喜好都被你看穿了呢,真不好玩。”她半瞇著眼。
雲傲心下一怒,手一抬,那男人瞬間被他劈成了兩半,鮮血飛濺,整個房間都瀰漫了血腥味。
鮮血濺到她的臉上、身上,而她卻無動於衷,反而伸手將臉上的血抹掉,輕笑:“下一個死的,會是我嗎?”
“你果真無情無心。”雲傲緊捏著拳頭,一個人死在眼前,正常人的反應不會如此鎮定,應該是驚恐,害怕。而她全然沒有懼意,更似見慣這般。
她坐起身,隨意拉過一件沾滿血的衣服:“無情無心不好嗎?作為一個伎子,對任何人產生情,都是致命的自殺匕首。這種禁忌,我自然是不會去碰。”
雲傲欲說什麼,卻聽她繼續說:“今日,是我的第一次,他死了,不如你我繼續巫山雲雨一番?正好,我身上的合·歡·散還未解。”
“合·歡·散?”雲傲面色一白。
她勾了勾嘴角,滿不在乎:“是呢,合·歡·散,讓人快活逍遙的東西。”
“啪”響亮的巴掌聲。
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臉,滿是鄙夷的看著他:“怎的?不是因對我有情才如此糾纏的?如今貞潔不在,你也便不再繼續糾纏了,果真是露了你醜陋的真面目了吧!”
雲傲看著自己顫抖的手,他又打了她,他竟是又……這麼傷害了她!
他心下一沈,疾步而上,將她摟在懷中:“笙兒,笙兒,為師再也不對你動手了,再也不了……師傅方才只是情急,笙兒原諒師傅,原諒師傅。”
她窩在他懷中,嘴角露出嘲諷的笑,接著嘴角溢位新鮮血液,“男人,永遠都是心口不一的,永遠如此。”
“不,師傅……再也不會傷害你,再也不會了。”那種又一次失去她的感覺浮現,他內心恐慌,即使知道她此世離開,下一世還會以新的身份出現在他面前,但他不喜歡這種害怕失去的感覺,十分的討厭。
“謝謝你,臭道士……”她小聲說:“這段時日,你的保護……令我很感動,但我天生伎子命,任何人改變不了,除非死……我方能解脫。”
雲傲緊緊抱著她的頭,撫著她的發:“不會,有我在必然讓你解脫,跟我離開,我帶你離開。”
“謝謝……”她的聲音越發小了,最後的一個“你”字沒出口,她便再也不能說話。
在樓里老鴇的逼迫下,她飲下合·歡·散,被逼迫伺候那位肥碩的朝廷命官。而在她飲下合·歡·散的同時,她也飲下了劇毒,貞潔不在她何以苟生。
“笙兒,師傅帶你走,現在就走。”雲傲抱起柔軟的她,飛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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