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爺,你用資本剝奪蕭濯競賽名額的時候,覺得合法嗎?”
“你用權勢逼迫他讓出第一名的時候,覺得合法嗎?”
“當你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你。”
“我只不過是用了你最喜歡的規則,來和你玩一場遊戲罷了。”
沈嘉樹站直身體,厭惡地拿出一張溼巾擦了擦手。
“周姐,把他們清理出去,別髒了蕭濯的眼睛。”
保鏢們像拖死狗一樣,將暈倒的秦玉華和瘋狂掙扎的秦斯年拖出了美術室。
趙子衿那幾個跟班早就嚇得腿軟,癱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沈嘉樹轉過頭,看著依然呆立在原地的女校長。
“校長。”
女校長嚇得差點跪下,連連擦汗。
“沈、沈少有什麼吩咐?”
“蕭濯同學的期末成績,是全校第一,對嗎?”
“對對對!毫無爭議的全校第一!絕對沒有作弊!”女校長把頭點得像搗蒜。
“那五千塊的特等獎學金,什麼時候發?”
“立刻!馬上!我親自去財務室批條子!”
女校長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美術室裡終於安靜了下來。
沈嘉樹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漸漸西沉的太陽。
他又恢復了那種懶洋洋的姿態。
“蕭濯。”
他回過頭,對著我挑了挑眉。
“我剛才帥不帥?”
我看著他,緊繃了這麼多天的神經終於在這一刻徹底放鬆下來。
我忍不住笑了。
“帥呆了。”
“不過,你既然這麼有錢,為什麼天天穿得破破爛爛在教室裡要飯?”
沈嘉樹嘆了口氣,一臉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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