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沒在意，又點開九幽貸提交申請。
結果依然是：【稽核失敗】。
他不信邪地把剩下的大大小小十幾個黑貸APP，全部申請了一遍。
可詭異的是，這些平時求著別人借錢的黑網貸。
此刻卻像商量好了一樣，整整齊齊地全部把林淵拒之門外。
“什麼情況？連高利貸都嫌棄我？”
林淵盯著手機上的拒絕字樣，整個人都懵逼。
他仔細琢磨了一下，終於回過味來。
這些黑網貸雖然不正規，但它們背後可能都是同一批黑產團伙在運營。
彼此之間的風控資料和黑名單庫是互通的。
他剛在狂飆錢包下款五百，其他平臺一查，立刻就知道這個氣血值只有8，沒有還款能力的孤兒，己經開始下水擼貸了。
在黑產的黑話裡，這叫瘋狗擼貸，屬於擺明了要賴賬的死戶。
這些黑網貸雖然心黑，但他們不傻，根本不打算給林淵繼續薅羊毛的機會。
“靠，這群做高利貸的，居然還搞起行業聯盟了，真是一點職業道德都沒有！”
林淵看著手機，無奈地嘆了口氣。
不過，看著銀行卡里那實打實的500元餘額，他的眼神重新變得熾熱起來。
雖然只擼到了五百塊，但對現在的他來說，這筆錢己經足夠完成第一步改命了。
“系統，給我充500！”林淵在腦海中命令道。
“叮！餘額扣除，充值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五千天修為.....”
轟！
話音剛落。
一股無法言喻的恐怖熱流，再次出現在林淵的丹田之中。
瘋狂朝著他的西肢百骸奔湧而去。
“唔……”
林淵悶哼一聲，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死死咬住牙關，雙手撐在粗糙的樹幹上。
熱流所過之處，他的骨骼發出啪啪的輕微爆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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