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碰我,我嫌髒。”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絕望地看著我。
“瑾承,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把所有的錢都給你,我去給你爸媽磕頭認錯......”
“我們重新開始,我以後只對你一個人好,好不好?”
聽著這些遲來的懺悔,我甚至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
“顧南星,你還記得我胃大出血那年嗎?”
我低下頭,平靜地看著她。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眼中閃過極度的恐慌。
“那天我在手術室裡,醫生問要不要切除部分胃保命,我連個簽字的家屬都沒有。”
“我給你打了四十六個電話,你一個都沒接。”
“後來護士用我的手機發簡訊求你,你回了一條什麼,你記得嗎?”
顧南星的臉色瞬間慘白,嘴唇劇烈地哆嗦著。
我替她說了出來。
“你回的是:‘慕白正在做針灸,別拿這種小事來煩我。’”
周圍圍觀的人群中發出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有人甚至忍不住罵了一句“渣女”。
“小事?”
我看著她。
“我因為沒有家屬簽字差點死在手術檯上,在你眼裡,比不上林慕白的一根針。”
“從那天起,我對你的愛就死在手術檯上了。”
顧南星捂住胸口,像是心臟被人狠狠捅了一刀,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除了對不起,她什麼都說不出來。
“你的對不起太廉價了,我不需要。”
我越過她,徑直向電梯走去。
“我們法庭上見,屬於我的一分錢,你也別想留下。”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
我看到顧南星像一灘爛泥一樣趴在地上,發出了野獸般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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