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來,還給我。”
林清野立刻像受了驚的兔子一樣躲到沈南喬背後,雙手護住領口的胸針。
“景湛哥,對不起,我不知道這是你外婆的遺物。可是......可是我馬上就要遲到了,如果不戴這個,那些富家少爺會笑話我的。”
他仰起頭,眼中帶著委屈的水光。
“南喬姐,要不我還是摘了吧,大不了就是被他們排擠而已,我沒關係的。”
這番以退為進的綠茶發言,精準地踩中了沈南喬的保護欲。
她一把按住林清野的手,轉頭怒視著我。
“溫景湛,你是不是有病?一枚破胸針而已,值得你這麼斤斤計較嗎!”
“你要是真那麼寶貝它,等清野用完了,我讓他再買一枚一模一樣的賠給你就是了!”
我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這就是我愛了三年的女人。
連我外婆的遺物,在她眼裡都成了可以隨意替代的“破胸針”。
“好。”
我再次睜開眼時,眼底已經沒有了任何情緒。
“既然林先生喜歡,那就戴著吧。”
沈南喬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這麼輕易妥協。
她狐疑地打量著我,隨後冷哼了一聲。
“算你識相。”
“婚禮定在後天,你最好趕緊把這腳傷養好。我不希望在婚禮上,看到你拖著這副殘廢的樣子丟人現眼。”
說完,她拉著林清野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時,林清野突然回過頭,衝我露出一個充滿挑釁和勝利的微笑。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拔掉了手背上的輸液針。
鮮血順著手背蜿蜒流下。
陸晚凝推門進來,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她快步走上前,拿過醫用棉籤按住我的傷口。
“不用補了,那件備用款就挺好,反正這婚,誰穿都一樣。”我對著空蕩的房間平靜地自語。
不對。
我看著陸晚凝陰沉的臉,輕聲開口。
”。局政民去我帶,凝晚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