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佩，你窮你有理是嗎？”
我走到他面前，冷眼俯視著他。
“我憑什麼拿這個名額？”
“憑我連續三年專業第一，憑我每一項國家級競賽都拿滿分。”
“我熬夜寫論文、在實驗室做資料的時候，你在幹什麼？”
“你在想著怎麼拉幫結派，怎麼經營你那可笑的虛假人設。”
我一字一句地撕碎他的遮羞布。
“你覺得我搶了你的東西？”
“不，是你自己根本不配。”
臺下的學生們開始倒吸涼氣，議論的風向已經完全倒轉。
“天吶，這也太可怕了，竟然是為了搶名額故意造謠。”
“虧我還以為他真的是為了學校好，原來全都是算計。”
“這也太噁心了，必須開除這種毒瘤！”
之前那些在論壇上跳得最高的賬號，此刻紛紛安靜如雞。
趙主任此時已經完全失去了掌控局面的能力。
她擦著額頭上的冷汗，試圖上前打圓場。
“秦女士，裴湛同學，既然事情已經水落石出。”
“我們學校一定會嚴肅處理林子佩同學。”
“律師函這種事，是不是太嚴重了點，畢竟都是同學......”
秦晏如冷眼掃過她那張虛偽的面孔。
“嚴重？”
“你們不分青紅皂白剝奪我弟名額的時候，怎麼不覺得嚴重？”
“今天如果我沒有趕回來，我弟就要被你們逼著在這裡低頭認罪，前途盡毀。”
她指著那臺還在運轉的攝像機。
“你們既然喜歡公開審判。”
“那就讓法律來教教你們，什麼叫真正的審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