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處,她不免有些愧疚。
身後不曾傳來聲音,只一道又一道淺淺的呼吸落在脊背上,謝長離微微一滯,那種鋪天蓋地的漣漪又翻湧重來。
他只好岔開話題:“今日可玩得開心?”
“嗯。”後背上的動作停了下來,秦綰順其自然地將白布條拿過來,轉過身禁不住心裡的懷疑,看向謝長離問道,“那日被逼至懸崖往下跳時,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懸崖上有個崖洞?”
上次被刺客追殺逼至懸崖邊上,謝長離僅僅只是瞧了眼,便抱著她直接往下跳。
當時,她還以為兩個人都活不了,沒想到卻掉入崖洞中,撿回了一條命。
今日她與桑延白在後山閒逛,無意中發現此處莊子與衡山狩獵行宮很久,便想問問。
“猜的。”
謝長離眸色低沈。
“此處莊子確實離衡山狩獵場不遠,但這裡的山崖大多數上面都有崖洞,可能跟這裡的地貌環境有些關係。”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秦綰也不在追問,熟練地將白布條繞著謝長離的傷口包紮。
謝長離呼吸急促,傷口處愈發灼熱發燙,他喉間忍不住溢位一聲沈悶的低哼,身子僵直著半分不敢動。
“怎麼了?”
秦綰停下手中動作,以為自己動作不夠小心,觸碰到了他的傷口,忙垂下頭湊前去看。
“我看看,是不是碰到了傷口……”
溫熱的呼吸落在謝長離脖頸上的肌膚處,那種酥麻不能自控的感覺瞬間佈滿他全身。
他衝動之下伸出手,恨不得將身前之人徑直摁入懷中。
秦綰見布條上並沒有滲出血跡,頓時鬆了一口氣,繼續著手中的包紮:“還有一圈便好。”
說話間,她稍微挪動一下雙腳,卻不曾想重心不穩,整個身子猝不及防地撲了下去,直接抱住了謝長離。
軟綿溫熱的軀體緊緊地壓在身上,謝長離低哼一聲,下意識地伸手抱住她,雙雙摔到了小榻上。
他腦子緊繃著的那根弦‘砰’一聲斷了,瞬間空白。
秦綰整個人懵住了。
她將謝長離撲倒了!?
她瞪大眼睛,直視著謝長離,慌忙地撐住旁邊的小榻起身,卻發現一點他的手緊緊地落在她的腰上。
她掙脫不開,起不了身。
“能……”
極力仰著頭,朱唇輕啟,只一字還未說完,秦綰瞥見謝長離那雙灼熱的黑眸,瞬間耳根子發燙,整個人禁不住發熱起來。
“能不能……把手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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