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離身邊培養出來的暗衛,又是凌羽親妹妹,自是忠心的。
她只是想確定一些事情,才使了點小心思。
“謝長離是你主子,我只不過是讓你遲些稟報,並沒有說不讓你告知。”
凌音點頭應是。
秦綰並沒有多言,今日在周郡王妃惹上一身騷,味道極其難聞,她渾身不適,只想儘快洗漱一下,轉身當即吩咐蟬幽備熱水。
“郡主,奴婢去。”
凌音掉頭就走。
凌音走後,秦綰把匕首拿出來,又摸了摸脖頸上微涼的哨子,凝神片刻,把哨子取下來,放在匕首旁邊。
謝長離送她的東西總是有些別緻。
蟬幽與凌音手腳乾脆,片刻就把熱水送了過來。
凌音在門外守著,蟬幽進屋伺候秦綰洗漱。
蟬幽把秦綰脫下的外衫放在架子上,轉頭就看到她手上的劃痕:“郡主,怎麼受傷了?”
秦綰低頭瞧了眼,那是前兩日落水時用匕首不小心劃傷的,傷口不深,已經結痂。
“不是什麼大事,只是前兩日落水用匕首不順當劃破點皮。”
聞言,蟬幽才鬆了一口氣。
“今日周郡王府的人也不知道發什麼瘋,竟使這樣下作的小伎倆陷害郡主,要不是郡主早已察覺,今日恐怕都出不了周郡王府。”
一想起今日的驚險,蟬幽就氣得發慌,恨不得像凌音姐姐一樣一腳踹倒一個。
最好像那個周郡王妃一樣,臉都打腫了才好出氣。
“他們竟然如此無恥,竟然想要毀郡主清白,還好有凌音姐姐在,把人直接扛進那間骯髒的屋子,讓他們滾個夠!”
回來的路上聽到凌音說那間屋子裡竟然有迷香,還有各種各樣的器具,嚇得她恨不得將那群王八蛋抽死!
“不過,郡主是怎麼知道周郡王覬覦郡王世子妃的?”
秦綰笑道:“明掌櫃在交賬本時,順便把三州府裡的關係圖交了一份過來。”
當時她翻賬本時,想著要在三州府站穩腳跟,免不了要與當地官員打好交道,便仔細翻閱了一遍明進送過來的東西。
沒想到今日便用上了。
“公爹與媳婦,天生一對,氣死她們!”
蟬幽氣哼哼的一臉忿色。
秦綰眼裡閃過一絲厲色,陷入沈思中。
先前花燈會上,她與桑延北一同乘坐船被無辜撞翻,落水遇水中刺殺,她還心存懷疑,不知道那些人是衝著她來的,亦或是衝著她是秦氏商號的當家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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