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真相
話落,秦綰收緊拳頭,一口怒氣湧至胸間,直視褚問之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忽覺得從未有過的噁心。
這六年來,她一直追尋在他身後,他渴了,熱了,冷了,不高興了,只要有個風吹雨動,她都惦記在心裡。
但褚問之卻將她當作一個隱形人,冷冷淡淡的。
只有在他高興時,才會應承她一兩句。
如今她只想做自己的事,為何他又要出來阻擾?
“我知道你一直都不喜歡我,如今我不纏著你了,難道你不應該高興嗎?”
應該高興麼?
可為何他心中隱隱有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情緒,有些沈甸。
一時語塞,褚問之微楞,久久不曾回過神來。
等他抬起頭望向秦綰時,她已經踏出府門,消失在他眼前,再也看不見。
轉身的那一刻,秦綰一邊拿著絹帕使勁地擦拭著方才被褚問之碰過的手腕,一邊強忍住噁心,吩咐蟬幽去備馬車。
“郡主……”
冬姐見她把手腕都搓出皮,連忙伸手阻攔,都怪她方才沒有對褚問之出手。
“都是奴婢的錯,剛才就該攔著的。”
秦綰淡淡道:“無礙,只是有些過敏而已,片刻就好。”
原來不愛一個人後,就連他的觸碰,都會下意識地牴觸。
馬車過來後,她才緩和些,上了馬車後,直接吩咐冬姐往太醫院學去。
到了太醫院學之後,她先去找劉院判,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大概說了一遍。
“竟然有人做如此之事,老臣定要去檢視一番。”
劉院判聽罷,氣得一茬白鬍子差點豎起來。
他當即遣隨身徒弟前去檢視,那人只片刻又回來道:“卑職在登記表上來回看了兩遍,確實沒有看到郡主的名字。”
“豈有其理!”劉院判白鬍子豎起來,一茬一茬的,惱怒至極。
這種事情往年時有發生,屢禁不爽。
前朝的關係錯綜覆雜,官員們利用職務之便收斂財物,亦或攀扯關係,都會將佔用一些名額,倒也不奇怪。
只要不太過分,上面的人不問罪,加之剛開始建立太醫院學時,名額有餘,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近兩年,前來學醫的百姓布衣越來越多,固有的名額自然是不夠用的。
更何況,前三名若是再能第一次考試中脫穎而出,不但能獲得景瑞帝宣見,還不必醫考,可直入太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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