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蘇無法,抓起一把汙泥往身上塗抹撒潑一番,才起身折返回寄梅院裡。
“你這是怎麼了?”
陳嬤嬤看到滿臉髒汙的紫蘇,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紫蘇不管不顧,雙膝一軟跪倒在陶清月床前,低泣道:“都怪奴婢沒用,請不來二少爺,請小姐責罰。”
“老夫人讓人守在主院大門口,攔著不讓所有人進去,說是不能讓閒雜人等打擾二少爺的好事。”
陶清月一聽,臉色愈加難看,隨手抓起床邊的一個杯盞朝著紫蘇甩過去。
“沒用的東西!”
她緊緊抓住床沿,眼裡狠厲再現。
…………
褚問之心口堵著一口氣,寵幸了春熙之後,又叫了硯秋入內伺候,整個主屋一夜之間竟叫了四次水。
次日一大早,他精神飽滿地起床,路過偏院時,腳微頓。
寶山見之,“將軍,是否要跟郡主說一聲?”
“不必。”
褚問之冷冷地丟下兩個字,直接往外走去。
今日他要出京去西梁山剿匪一段時日,本想順著母親的意,好好與秦綰說說,再與她溫存一番。
不過,她既然不要,就不要後悔。
春熙硯秋本就是他的床前人,理應多年前就寵幸的,因她的妒忌,生生延遲了三年。
“昨日在錦繡閣定的衣裳讓掌櫃不必做了,讓他上門給春熙硯秋兩位做衣裳。”
秦綰不要,那他就給別人也是一樣的。
“是。”
出了院子,褚問之去春元居請完安,告知褚老夫人要去西梁山剿匪一事之後,便出了府門。
秦綰今日要去參加比試,聽聞主院之事,只是一笑了之,去向褚老夫人請安後,正準備要走,卻被叫住了。
“問之要去西梁山剿匪一段時日,過兩日正好是廣福寺觀音冥誕,我們府中女眷就一起前去為褚家祈福。”
褚問之一夜寵幸兩位姨娘,褚老夫人心情甚好,並沒有如往日那般為難秦綰。
緊接著,她又嘆了一聲:“清月自從回到京城後,身子總是不太好,昨日又突然病了一場……”
秦綰垂眸低笑,陶清月昨日故技重施的伎倆她一清二楚。
“她這三天兩日身子不適,總歸不是個法子。”褚老夫人看著秦綰,“你讓秦太醫過來為她診診脈,調理調理身子。”
秦太醫是後宮貴人們專用的御醫,即便她是侯府老夫人,也難以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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