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秦綰從瑞王妃房裡看診完出來,就碰到了景瑞帝來了梨園。
“王叔,這是秦綰,長寧的女兒。”景瑞帝朝秦綰招招手。
今日早朝之後,謝長離就將瑞王爺回京的訊息告知於他。
於是,一下朝之後,他便換了便衣出宮。
當年要不是瑞王爺不貪戀這至高無上的權力,他也不會有機會坐上這至尊之位。
瑞王爺“嗯”了一聲。
見此,秦綰默默地站到景瑞帝身後,靜靜地聽著二人說話。
從另一側出來的謝長離,一眼就看見安靜站在那的小姑娘,時不時絞動著手中帕子,微垂著頭,不知想些什麼,一副拘束模樣。
他微頓腳步,上前朝瑞王爺與景瑞帝行禮後,便看向秦綰道:“周御醫喊你過去。”
秦綰思緒飄遠,不曾聽到謝長離喚自己,半天沒有應答。
景瑞帝狐疑地側頭看了她一眼,開口喚道:“阿綰,你在想什麼?”
秦綰猛地回過神來,一臉茫然地看向景瑞帝:“舅舅,你剛才說什麼?”
站在這裡她插不上話,便起了心思,在腦中過濾了一遍周老頭昨日手把手教過的知識,根本沒有聽到旁人在喚自己。
“你這孩子在想什麼呢,失魂落魄的?”
看似責怪的語氣裡沒有半分嚴厲,景瑞帝笑道:“周御醫喊你過去一趟。”
“好。”
秦綰朝著周老頭尋人了,當即向二人行禮後,便匆忙離開。
“昨日我還以為這個丫頭是哪裡竄出來的赤腳女大夫,沒想到是長寧那孩子的女兒。”
瑞王爺看著遠去的秦綰,看似隨心說道。
“是個好孩子,可惜了,嫁了個混蛋!”
褚問之昨日身為她的夫君,不但不為秦綰撐腰,甚至話裡話外貶低她。
這種夫君不是混蛋,是什麼。
景瑞帝:“……”
確實混蛋!
景瑞帝尷尬地輕咳兩聲,轉移話題:“王叔此次回京不知會待多久?”
瑞王爺隨便應了聲。
二人又閒聊了幾句,景瑞帝才離開梨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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