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你給我母親送那樣一份大禮,如今我也替家母送你一份厚禮。”
秦綰拍拍手。
凌音捧著盒子上前,開啟盒子,呈到宋國公面前。
只見黑色的盒子裡靜靜地躺著一支小弓弩。
宋淵對這把小弓弩非常熟悉,那是他尋了好久才尋來的一把弓弩,特意送給自家兒子宋攬的生辰禮。
還有半截小指頭,血淋淋的,仿若剛割下來不久。
“你對攬兒幹了什麼!?”
宋淵怒不可遏地看向秦綰,掙扎得柱子砰砰作響。
秦綰沒有回答他:“把東西留給宋國公做個紀念。”
凌音把盒子留下。
秦綰朝謝長離鞠躬道:“謝督主,麻煩你了。”
“不麻煩。”
謝長離低聲道:“他還不能死。”
他還要用宋淵來牽制宋家人。
“我知道。”
秦綰走出甬道:“表哥雖為太子,但身後母家勢力不如蕭子燁,他一死,便惹惱宋家人,還有西北軍權。”
她雖人不在朝堂,但多多少少對這些政事還是有些瞭解的,何況阿爹也跟她仔細說過。
阿爹說了,生意人靠顧客吃飯。
她所處的京城遍地都是達官貴人,做的雖說大多是女子生意,可誰能說得準下一刻會得罪哪個有權有勢的人呢。
再者,即便皇帝與母親情分疏遠,可那人到底是舅舅。
他穩坐至尊之位,對她來說是好事。
走上兩步,謝長離才問道:“那盒子裡的東西你從何處尋來的?”
秦綰掩嘴輕笑,看向凌音:“我讓凌音進去宋家偷的。”
“你可信?”
謝長離輕笑,知道她說的半真半假:“嗯。”
秦綰從來不是一個擅於說謊的人:“小時候,常德公主見宋攬有這樣一把小弓弩,心裡喜歡得緊,就從宋攬手上討了過來。”
“宋攬呢,又捨不得,就讓人打造了一把一模一樣的送給常德公主。常德公主看出異樣,偏要宋攬手中那把,宋攬只好把它送給了自家表妹。”
“小兒家的事情宋淵又不知,我便讓凌音把它偷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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