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時夫人有一陣的恍惚。
對,謝茵茵不是她的女兒,而是她親姐姐時月與謝修遠的女兒。
時月唯恐自己死後??褓中的女兒受府中之人磋磨,不顧胞妹時茵的拒絕,一句句低聲抽噎讓她上了花轎,嫁入了謝家,成為謝修遠的正房續絃。
看著咿咿呀呀的謝茵茵,她心疼又無奈,後來母親勸說,謝老夫人以及老太爺的厚待,加之謝修遠對她不錯,日漸中她也就接受了這一段婚姻。
直到後來,她與謝修遠有了第一個孩子謝長離。
可是,謝長離卻因謝茵茵丈夫貪汙,把人送進了詔獄,沒多久就死了。
謝茵茵年紀輕輕便守了寡,至今未曾改嫁,也與她母子有了嫌隙。
“撫養茵茵長大,送她出嫁,我答應阿姐的已經做到。”
謝修遠見她軟硬不吃,怒斥:“別忘了她丈夫是謝長離害死的。”
“是嗎?本督怎麼不知道?”
話落,謝長離攜著謝修陽夫婦一家跨過門檻,跟在後面的還有謝茵茵。
謝修遠忽然間怔了一下:“你們怎麼都來了?”
謝長離輕笑:“本督要是不來,還不知道謝太傅這麼巧舌如簧,顛倒黑白,連那死了的臭魚都能說成活的。”
謝修遠與謝長離實則早已無父子情分,平日裡都只是做表面功夫。
“剛好今日人齊了,趁著本督現在心情好做個了結。”
說話間,他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完全不管謝修遠的冷眼斜瞪。
他目光看向謝茵茵:“大姐,你來告訴謝太傅,當年到底是誰害死你丈夫?”
謝茵茵上前,目光含淚看向謝修遠:“爹,當年你起了貪婪之心,挑唆夫君,讓他挪使用者部銀子,許他前程更上一層。”
“他信了,做了,下獄了。可是你怕自己暴露,卻把我讓你送的救命藥換掉,導致他就這樣死在獄中。”
跟著一道進來的謝修陽眾人完全怔住了。
方才謝長離只是說回來看看謝宴寧,兄妹二人談完後,便說有事情要商量,讓他們一起前來。
還未到又聽說謝茵茵回來探親,便一道前來。
他們都還未坐下,突然進入主題,完全沒反應過來。
“爹,我只想問你一句,那些銀子你到底用在了哪裡?”
謝茵茵今日回來本就是一個目的,把這件事的真相說出來。
謝修遠怔楞,不敢看謝茵茵的眼睛,慌忙甩手:“一派胡言!”
見謝長離回到府中,時夫人一下子有了主心骨,如今又聽到這樣的真相,腦子一轉便反應了過來。
“謝修遠,你好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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