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此事不久便傳到宋國公府。
宋攬笑道:“祖母,您看,我就說姑姑會有法子,定不會讓殿下再吃虧的。”
麗妃雖說不是皇后,但她住在只有皇后才可以居住的鳳儀宮,掌管著東西兩宮的鳳印。
景瑞帝不是耽於美色之人,宮中妃嬪生兒育女的不多,像麗妃這樣好孕連連生下一子兩女的,一個都沒有。
憑藉這一條,麗妃穩坐中宮之位多年,不是皇后勝似皇后。
她自然懂得拿捏男人的心。
宋老夫人欣慰,轉而臉色微沈:“那你親自去把李婉寧解決掉,別讓那個女人誤了大事。”
三州疫情已經控制住,北越國使臣即將進京,太子與宋濤也要回京了。
要是宋濤得知李婉寧被她們所囚禁,又差點落入妓院,失掉清白之事,他定然不會放過他們。
她們要做最壞的預想,宋濤要是知道真相,藉此次三州救疫的功績把真相向陛下全盤拖出,後果不堪設想。
殺人滅口是最好的法子。
宋攬嗯了一聲,換上便服:“我去找殿下,看看那日到底是何人擄走李婉寧,尋到源頭才好辦事。”
見他心中有數,宋老夫人放下心來,沒有多言,擺擺手:“去吧。”
…………
謝長離在景瑞帝轉身去鳳儀宮的那一刻,就知他心中所想。
身為天子近臣,他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回到督主府,聽聞秦綰今日又去了藏書閣,他便轉身去墨香齋。
直到外面天空染上一層夜色,謝長離驚覺已到晚上,放下政務,主屋方向去。
廊簷下燈籠搖曳,散發著紅光,秦綰垂著頭在凌音旁側,不知在說些什麼,嘴角彎彎。
他唇角勾起,邁腳進去。
察覺到他的腳步聲,凌音率先抬頭,見到是自家督主,忙行禮識趣地退出屋子。
“回來了。”
明明只是一句簡單的話語,不知為何謝長離心間雀躍。
他從有過這樣的觸動,站到她身後,伸手將她圈住。
秦綰抓住他的手,淺笑,想要轉身。
“讓我抱一會。”
秦綰止住動作,任由他抱著。
過了會,謝長離淡淡道:“吃飯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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