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蕭琮,”蕭君胤轉身,一字一句,“勾結外敵,謀害陛下,證據確鑿。來人——”
殿外湧入大批禁軍,為首的正是禁軍統領趙將軍。
“將成王拿下,押入天牢,聽候發落!”
“蕭君胤!你敢!”蕭琮目眥欲裂,“本王是你皇叔!是皇室宗親!你沒有資格——”
“孤奉父皇遺命監國,”蕭君胤打斷他,從懷中取出一卷明黃聖旨,“聖旨在此,凡謀逆者,無論親疏,皆可先斬後奏!”
聖旨展開,確實是景瑞帝親筆,加蓋玉璽。
蕭琮最後一絲希望破滅,癱軟在地,被禁軍拖了出去。
殿內死寂。
宋太后看著眼前這一切,忽然笑了,笑聲淒厲:“好……好一個太子!好一個昭懿郡主!你們聯手做局,就是要逼死哀家,逼死琮兒!”
“太后錯了。”秦綰上前一步,聲音平靜,“不是我們要逼死誰,是成王自作孽,不可活。至於太后……”
她看向崔嬤嬤:“嬤嬤,事到如今,你還要替人頂罪嗎?夢魘散從何而來,誰指使你下毒,說出來……或許還能留條活路。”
崔嬤嬤渾身顫抖,抬頭看向宋太后,又看向蕭君胤,最終伏地痛哭:“是……是成王!是他給奴婢的藥,說……說只要陛下駕崩,太子遠在三州府,他就能繼位……到時候,就許奴婢全家富貴……”
“你胡說!”宋太后厲聲道,“琮兒不會——”
“太后!”崔嬤嬤哭喊道,“成王答應奴婢,事成之後,就救宋家滿門!他說……他說宋家倒了,太后您在宮中就沒了依靠,只有他繼位,您才能安享晚年啊!”
宋太后如遭雷擊,踉蹌後退,跌坐在椅上。
原來……原來她也被算計了。
蕭琮利用她對宋家的愧疚,利用她保全皇室顏面的心思,將她變成了弒君的同謀。
“太后,”蕭君胤緩緩道,“您累了,回慈寧宮歇息吧。沒有孤的允許,不得踏出宮門半步。”
這是要將太后禁足了。
宋太后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卻只是頹然垂首,任由宮人攙扶離去。
殿內終於安靜下來。
獨孤萱已取出銀針,開始為景瑞帝施針逼毒。桑延北則指揮禁軍清理現場,將相關人等都帶下去審問。
秦綰走到蕭君胤面前,躬身行禮:“多謝殿下及時趕到。”
“該道謝的是孤。”蕭君胤扶起她,眼中帶著歉意,“若再晚一步,郡主恐怕……”
他頓了頓,看向榻上的皇帝:“父皇的毒,能解嗎?”
“能。”獨孤萱頭也不抬,“但需要時間。陛下中毒已深,至少需三日才能清除餘毒,七日才能甦醒。”
蕭君胤鬆了口氣:“能醒就好。”
他轉向秦綰,鄭重道:“父皇昏迷期間,朝政就拜託郡主了。孤雖已回京,但三州府後續事宜還需處理,恐怕無法日日坐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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