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禮、婚期、禮儀……一樁樁一件件,都要仔細斟酌。好在有淑妃娘娘幫襯,又有謝家、秦家的人手,倒也井井有條。
這期間,獨孤泓又來過兩次,但都被秦月白擋了回去。後來不知是得了北越那邊的警告,還是自知無望,便不再來了。
轉眼到了臘月,京城下起了今冬第一場雪。
謝昭綏的週歲宴定在臘月初八,秦月白和蕭洛華的婚期則定在來年三月。一個是春暖花開,一個是冰雪初融,都是好日子。
週歲宴那日,督主府張燈結綵,賓客盈門。景瑞帝雖未親至,卻賜下了厚禮。淑妃娘娘、太子、以及朝中重臣皆來道賀,熱鬧非凡。
秦綰抱著謝昭綏,與謝長離一起招待賓客。小傢伙穿著大紅襖子,戴著虎頭帽,粉雕玉琢,見人就笑,惹得眾人喜愛不已。
“瞧瞧這小模樣,真招人疼。”淑妃娘娘抱著謝昭綏,愛不釋手,“長得像阿綰,也像長離,將來定是個美人胚子。”
秦綰笑道:“娘娘過獎了。”
“不過獎不過獎。”淑妃娘娘逗著孩子,忽然壓低聲音,“阿綰,有件事本宮想與你商量。”
“娘娘請講。”
淑妃娘娘看了看四周,見無人注意,才道:“是關於小九和月白的婚事。本宮想著宮裡很久沒辦喜事了,她的婚事,本宮想辦得風光些。”
秦綰一怔,隨即明白過來。
淑妃娘娘這是要給蕭洛華撐腰,讓她風光大嫁。
“陛下那邊的意思呢?”秦綰問。
淑妃娘娘道:“陛下也正有此意。現在太子已經能獨當一面了,他倒好當了個甩手掌櫃。”
話落,景瑞帝從外面進來。
“又在說朕壞話。”
一旁的眾人見景瑞帝前來,紛紛起身。
“不必如此多禮,今日是小阿昭綏的宴席,大家隨意便好。”
眾人起身,繼續喝酒的喝酒。
“蘇慶來。”
景瑞帝一聲,蘇公公帶著一位小太監頓時出現在眼前。
“把東西拿來。”
蘇公公將小太監手中的東西開啟,奉到秦綰面前。
“昭懿郡主,這是陛下親自命六司給小縣主打造的整套金鎖。”
秦綰忙謝主隆恩。
謝長離掃了眼,這樣式怎麼有點熟悉?
旁的眼尖之人見之,長吁一口氣:“這套金鎖怎麼看起來跟小皇孫那一套如此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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