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綰固然不會要求他跟自己姓,只是作為收養的孩子記在秦氏名下。
“我覺得很好。”
秦綰惦記著小石頭,“不過,還是要徵求一下小石頭的意見,或許他有自己的想法,若是他不喜歡,再換一個。”
雖是小孩子,但也要尊重。
…………
將近春節,事情多了起來。
秦綰徵得小石頭同意,正式把名字改為石毅,而後把稟告祖宗這件事交給了秦月白。
秦月白速度很快,還未到除夕,便已經把這件事辦好。
之後,他把石毅從孤慈所接回長公主府,安排了人帶他,甚至還準備讓他進國子監唸書。
但石毅卻表示,自己在孤慈所裡有夫子,還有武學先生,想等多兩年再進國子監。
秦月白與秦綰聞言,思慮過後同意了。
孤慈所如今的教學條件雖比不上國子監,但有景瑞帝和秦綰這些人的關注,加之有戰場上退下來的軍師以及將士,吸引了不少人前來求學。
況且,孤慈所得到不少皇親貴胄以及各大世家的捐書,竟然不到兩年時間,得到了一座不小的書樓。
京城還有不少人捐了物資,小小的孤慈所有了各方人士的捐助,反而愈發壯大了起來。
原本只是想要給流落之人一個庇護之所的地方,反而成了一個識字明理的地方。
石毅走之後,秦綰看向一旁心不在焉的鎮國公夫人,又看看默不作聲的獨孤萱。
“在想什麼呢?阿寧都滿週歲了,你打算什麼時候與桑二哥把喜事給辦了?”
鎮國公夫人放下杯子,獨孤萱放下手裡把玩著的蠱蟲抬眼:“說起這件事就來氣,這傢伙軟硬不吃!”
說完,她還氣洶洶地長嘆了一口氣。
本以為桑延北這麼輕易答應賜婚,必是接受了她,二人的婚事肯定不遠了,所以她才屁顛屁顛跑到三州府與他同舟共濟一起度過難關。
“桑二哥不像是這樣的人。”
獨孤萱顧不得未來婆婆在場,瞬間炸了毛。
“他就是這樣的人,一塊臭石頭,整天對著一艘船也不怕膩了,任由我這麼一個大美人站在他面前,他頭都不抬一下。”
氣死她得了。
鎮國公夫人見到未來準兒媳這般模樣,原本還為二人婚事擔憂的心瞬間落下來不少。
還好,兒媳婦沒跑。
秦綰見獨孤萱如此模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桑二哥平日裡心思都在船上,對於男女之事向來不太……敏感,你要是想讓他點頭,我可以教你一招。”
一個整日醉心研究船的人,哪有什麼心思放在男女之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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