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每個人都在用自以為是的施捨，試圖將我重新拉回那個泥潭。
我拿出包裡的那份檔案，走到駱秋霜面前。
“駱秋霜，在這上面簽字。”
“簽完字，我立刻走人，那五千萬裴家一分都不會少你的。”
駱秋霜愣了一下，低頭看向檔案。
“這什麼鬼東西？財產......”
她文化程度不高，看不太懂那些專業術語，只是本能地覺得不對勁。
“你又在耍什麼花招？老孃不籤！”
我冷眼看著她。
“不籤？那好。”
我轉頭看向裴霽月。
“裴女士，看來你們的五千萬可以收回去了。”
駱秋霜一聽錢要飛，立刻急了。
“籤籤籤！老孃籤還不行嗎！”
她一把搶過我手裡的筆，在最後一行歪歪扭扭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給！”她把檔案拍在桌子上。
“這下你歸裴家了，徹底跟老孃沒關係了！”
“裴董，錢的事咱們就算兩清了啊！”
我拿起檔案，仔細檢查了一遍。
該有的簽名都在了。
所有的手續，在這一刻，徹底閉環。
我看了看手錶。
七點五十五分。
裴霽月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鬧夠了？”
“既然她簽了字，你現在就去換衣服，十分鐘後跟我出去見客。”
“不用換了。”
我將檔案收進包裡，拉上拉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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