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齣,裴霽月如遭雷擊。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霍歸心,嘴唇哆嗦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怎麼也沒想到,霍歸心竟然也知道前世的事情。
林任平聽到這話,直接癱坐在雪地裡。
他捂著臉,發出絕望的哀嚎。
裴瑾瑜連滾帶爬地衝到警戒線前,抓著鐵欄杆哭求。
“霍叔叔!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讓我見見弟弟!把我的腎給他!我什麼都不要了,我只要弟弟活著!”
霍歸心走上前,隔著欄杆,居高臨下地看著裴瑾瑜。
“贖罪?”
他語氣裡的鄙夷毫不掩飾。
“你前世理所當然地踩在他的骨血上享受一切,現在想起來裝聖父了?”
“晚了。”
“凌恆不需要你的爛好心,更嫌你的腎臟髒。”
霍歸心的話像淬了毒的刀,精準地扎進裴瑾瑜的死穴。
裴瑾瑜慘叫一聲,直接暈死在雪地裡。
裴霽月想要去扶,卻又捨不得把目光從我身上移開。
她看著我,眼底全是祈求。
“凌恆......媽媽真的錯了。你再看媽媽一眼,好不好?”
我坐在輪椅上,看著這個曾經我在前世最渴望得到認可的女人。
她現在卑微到了泥土裡。
但我心裡,連一絲波瀾都沒有了。
“開車吧。”
我沒有施捨給她們任何一個多餘的眼神。
車窗緩緩升起,將外面的風雪和哭喊聲徹底隔絕。
紅旗車隊平穩地駛離半山公路。
我靠在霍歸心的肩膀上,感受著久違的溫暖。
那一刻我知道,屬於我的前世夢魘。
。了束結底徹於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