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陸嶼白因涉嫌掩飾、隱瞞犯罪所得罪,也被警方當場帶走調查。
法槌落下的那一刻。
沈清禾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她被法警拖出去的時候,死死地盯著我,嘴唇蠕動著。
似乎還在做著最後的祈求。
但我沒有再看她一眼。
走出法院大門,刺眼的陽光灑在我的臉上。
我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感覺壓在胸口七年的那塊巨石,終於徹底粉碎了。
回到公司。
我將所有的判決書影印件,寄回了老家。
晚上,媽媽給我打來了電話。
聲音裡透著難以掩飾的激動和欣慰。
“星野,判決書媽爸都看到了。”
“好樣的!咱們家的兒子,不是任人欺負的軟柿子!”
“那個畜生,就該去牢裡好好反省!”
聽著媽媽中氣十足的聲音,我忍不住笑了。
“媽,等過段時間,我把這邊的公司理順了,就接你們過來。”
“那套雲水灣的房子拍賣的錢,我打算在城郊給你們買個帶院子的小別墅。”
“以後,咱們一家人好好過日子。”
爸爸搶過電話,聲音有些哽咽。
“好,好,爸給你種你最愛吃的小油菜......”
結束通話電話,我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
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七年的婚姻,像一場荒誕的噩夢。
我曾以為,委屈咽得足夠多,就能換來一個圓滿的家。
直到最後才明白。
對於那些自私虛偽的人來說,你的退讓,只是他們得寸進尺的墊腳石。
。好幸
。晚太算不還得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