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存謹眼皮半垂，擋住眼底的冷意。
主樓裡關著的是他的生母。一個曾經風光無限的息影天后，被段家折磨成瘋子，常年被鎖在暗無天日的房間裡。這是段家最大的醜聞，也是他大伯父段宏一首想抓住的把柄。
“她什麼反應？”段存謹問。
“很反常。”林管家如實回答，“正常人聽到那種慘叫，至少會驚慌或者詢問。但她站在原地很平靜。我警告她的時候，她說她左耳間歇性失聰，右耳重度耳鳴，什麼都沒聽見。”
段存謹扯了一下唇角。
謊話連篇、裝聾作啞，是為了自保，還是為了掩飾她真正的目的？
趕走一個，還會來第二個。既然她費盡心思混進來，那就把她留在眼皮子底下。看看，她到底想從段家拿走什麼。
“正常走合同。”段存謹停頓一秒，“另外，查一下她名下所有的銀行賬戶流水。重點查這半個月內的海外匯款記錄。”
“是。”
電話結束通話。
段存謹將手機扔在桌面上。
他腦海裡將“章希”和“膠帶撕你腿毛”這兩條線並列。
一個是現實中闖入段家的冷硬伴讀。
一個是網路上滿嘴騷話、發他私人照片的神秘女人。
如果這兩個人是同一個團隊的，那段宏這次的手筆確實不小。
螢幕亮起。
論壇的對話方塊還停留在最後一句。
膠帶撕你腿毛：【我還喜歡踩臉，哥哥介意躺平嗎？】
段存謹看著這行字，眼底沒有半分溫度。
他拿起手機，單手打字。
D：【好啊。】
D：【只要你的腳腕夠硬，不怕被折斷。】
傳送成功。
-
A城，國際貴族學校女生宿舍。
章希剛推開402的門。
劉萌正敷著面膜在床上做空中腳踏車，看見她回來，立刻翻身坐起：“希希，面試怎麼樣？那家是不是變態？”
“不是變態。”章希把帆布包扔在桌上，拉開椅子坐下，“是財神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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