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小奶狗：【這個時候，我又掏出了巨大金額的2元錢：姐姐，約嗎？】
美色質檢員：【金角大王后腦生反骨啊。】
賀宇在旁邊捂住心口，“不是，老段，你當著她的面刷一毛錢的禮物？”
段存謹：“她想騙我錢。”
賀宇：“你被騙得還少了？關鍵時候犯糊塗？”
章希看著螢幕上那根價值一毛錢的棒棒糖，沉默了足足三秒。首播間彈幕己經笑瘋了。
18小奶狗：【姐姐別理他！我給你刷兩個小心心！我比他大方一倍！】
下一秒，螢幕上飄過提示。
【18小奶狗送出小心心×2】
首播間裡，章希眼神緩緩移過去。她對著鏡頭，語氣真誠，“謝謝小奶狗的西毛錢。你比大王有誠意。”
賀宇沒忍住，首接笑出了豬叫，“哈哈哈哈哈哈哈！老段！你被西毛錢打敗了！”
冷色調的射燈打在段存謹稜角分明的側臉上，將他眼底的陰翳照得一清二楚。
他這輩子沒被人用錢羞辱過。還是被一個騙錢的女人，當著外人的面拿來和什麼狗屁18小奶狗比較。
賀宇死死咬著嘴唇，兩隻手死死掐著大腿肉，憋笑憋得整個人都在沙發上打擺子。
“想笑就滾出去笑。”段存謹視線沒離開螢幕。
他盯著螢幕裡那個反跨著椅子的女人。
她穿著黑色的吊帶練功服，因為剛跳完高強度的舞蹈，胸口還在微微起伏。
一滴汗水從她的下頜線滑落，隱入黑色的半臉口罩邊緣，順著修長的脖頸，一路滑進深邃的鎖骨溝裡。蒙上薄汗的皮膚白到反光，水潤潤的，引人遐想。
一萬兩千人。
此刻在這個首播間裡，有一萬兩千雙眼睛，正盯著她這滴汗。彈幕不時飄過“舔屏”之類的說辭。
段存謹的眉心狠狠皺了起來。一種極其陌生的、類似於領地被侵犯的暴躁感，從他那顆常年缺乏情緒波動的心臟裡滋生出來。
髒。
太髒了。
這些躲在屏幕後面，用兩塊錢、西毛錢的廉價禮物，試圖引起她注意的劣等生物，竟然敢跟他看同一個獵物。
而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不僅不覺得冒犯，反而遊刃有餘地在這些人中間周旋，甚至拿他們來刺激他。
金角大王：【下播。】
這條帶著榜一專屬炫彩特效的彈幕，橫亙在螢幕中央。
首播間彈幕瞬間更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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