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存謹往下看。
章希刪掉了他的“行蹤說明”，改成——
【乙方不接受甲方以調查為名進行非法監控、跟蹤、定位、騷擾。甲方如需瞭解乙方行程，應提前二十西小時提出申請，並附不少於五百字理由。】
段存謹面無表情。
繼續往下。
【甲方不得以任何形式威脅乙方身體器官，包括但不限於舌頭、心臟、腳踝、脖子、腰子、頭髮、指甲等一切器官或皮膚附屬器。若甲方口頭威脅一次，需支付乙方精神損失費人民幣十萬元。】
賀宇在旁邊看到了半行，當場笑出聲，“老段，終於有人敢給你器官禁令了！”
段存謹沒有理他。
再往下。
【甲方作為首播間公開認證之唯一男友，應在合作期間維護乙方情緒穩定。若甲方使用‘一般’等侮辱性詞彙評價乙方長相，需公開道歉並支付乙方精神損失費人民幣二十萬元。】
段存謹的眼皮動了一下。
賀宇捂住嘴，笑出了豬叫聲，“說她長得一般就要賠錢……她真是個天才。”
最後一頁。
章希加了一條加粗紅字。
【補充條款：甲方需在簽約後十二小時內向乙方支付合作保證金人民幣一百萬元。該款項不抵扣最終報酬，僅用於證明甲方不是空手套白狼的狗男人。】
段存謹盯著“狗男人”。
看了整整三秒。
他打字。
D：【刪除男友相關全部條款。】
章希回得很快。
膠帶撕你腿毛：【不刪。】
D：【你在浪費時間。】
膠帶撕你腿毛：【你在浪費我的青春。】
D：【合作與私人關係無關。】
膠帶撕你腿毛：【你在首播間讓我下播的時候，全網都以為你和我有私人關係。】
D：【那是誤會。】
膠帶撕你腿毛：【誤會也是你花十三萬買的，你還當著首播間所有人的面說會哄我。現在哄啊！！！】
段存謹放下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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