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幹!我是有底線的!”章希咬牙切齒。
“十萬。”男人喘息著加碼,“希希,手放到腰間,我想看。”
章希嚥了一口唾沫。
腦海裡兩個小人正在瘋狂打架。
一個小人喊著“章希你清醒點,這可是底線”,另一個小人首接拿著計算器“啪啪”算賬:摸一下十萬!還只是摸腰!
“二十萬!少一分都不行!”章希梗著脖子,骨子裡那股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流氓勁兒徹底戰勝了羞恥心。
“成交。”
段存謹回答得極其痛快,甚至發出了一聲低沉又饜足的悶笑。
反正花的是未來的夫妻共同財產,不過換了個口袋裝著。
她就是說兩百萬兩千萬,段存謹也給。
他確定她跑不掉。
章希深深吸了一口氣,顫抖著手,緩緩貼上自己腰側那塊只有幾平方釐米的鏤空布料。
黑色的蕾絲邊緣有些扎手。
“別停。”他命令道。
那雙充血的眼睛緊緊咬住她手指的動作,彷彿那隻手不是摸在她自己的腰上,而是首接攥住了他的命脈。
就在這極度曖昧、空氣都快要自燃的時刻。
門外,突然傳來章建平趿拉著塑膠拖鞋的聲音。
“咕嚕嚕——”那是立式飲水機換水時發出的巨大聲響,緊接著是章建平一邊撓肚皮一邊嘟囔的抱怨:“熱得老子出了一身的水……”
章希嚇得渾身一個激靈,手猛地從腰上抽了回來,下意識地去捂電腦螢幕。
“外面是誰。”段存謹的動作沒有停,反而因為這種刺激感,聲線越發危險。
“我爸!”章希壓低聲音,惡狠狠地瞪著鏡頭,“段存謹,你給我收斂點!別發出聲音,我爸要是這時候推門進來,你就死定了。”
“咱爸?”他看著她慌亂的樣子,心底惡劣的藤蔓瘋狂滋長,“如果你父親現在推門進來,看到他引以為傲的女兒,穿著這種只能用來取悅男人的短裙,在深夜裡……”
“你大爺的,閉嘴!”章希急了,生怕門外老爹察覺出什麼不對勁。
“叫老公。”段存謹突然收緊了手指,聲音啞到了極點,“叫給我聽。現在。”
“我不……”
“五十萬。外加明天一早,李海潮二審案件的關鍵證據,會準時出現在你代理律師的辦公桌上。”
精準擊碎防禦。
這個沒有人類感情的怪物,永遠知道怎麼將籌碼壓在天平最致命的那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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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有後,狼有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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