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鍵盤敲擊聲密集如暴雨。
一個多小時後。
“章總，#陳瑰 慈善#的詞條爆了！熱度首接壓過了對面的黑詞條！”公關一部主管死死盯著螢幕，聲音發顫。
大螢幕上，輿論風向正在肉眼可見地逆轉。
那些原本用最汙穢詞彙咒罵陳瑰的網民，看到那條只有風聲和讀書聲的原始切片後，集體陷入沉默。
緊接著，評論區觸底反彈。
——“我剛才罵得太大聲了，對不起，我不知道她當年親自去過大涼山。”
——“二十年前她也是光芒萬丈的影后，為什麼會被人害成這樣？”
——“十億懸賞令是真的！段氏官方蓋章了！必須嚴查！”
章希站在大螢幕前，面無表情盯著跳動的資料。
“別高興得太早。段宏手裡捏著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調動的資金不比我們少。他絕不會就這麼認輸。”
話音剛落，技術部傳來驚呼。
“章總！對面反撲了！”程式設計師十指如飛，滿頭大汗，“他們動用海量肉雞賬號洗廣場，放出了更多夫人在無菌房裡發病的監控錄影！”
新熱搜詞條迅速爬上榜單。
#陳瑰 瘋子#
#段氏拿精神病洗白#
段宏的邏輯簡單粗暴：你做過慈善又怎樣？你現在是個不可理喻的瘋子，是個連大小便都控制不了的廢人。一個瘋子，有什麼資格重獲尊重？
會議室氣溫降至冰點。
所有人齊刷刷看向角落裡的男人。
段存謹雙腿交疊，黑色西裝沒有一絲褶皺。他面無表情地盯著螢幕上母親被護工強行按倒注射鎮定劑的畫面。
除了搭在膝蓋上的手指微微收緊，沒有半分情緒外洩。
“公關部。把段宏在海外包養情婦、洗錢的證據，全部放出去。既然他喜歡看人發瘋，那就一起瘋。”
他要掀桌子了。
“等一下！”章希猛地轉身，大步走到他面前，一把按住他的手。
“你現在放黑料，網民只會覺得這是豪門狗咬狗，徹底把陳瑰的事情娛樂化。段存謹，你冷靜點。”
“我很冷靜。”段存謹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章希，沒人能拿她當籌碼。”
“我知道。”章希首視他充血的雙眼，“所以我們要從根源上解決問題。段宏造謠陳瑰是瘋子？那我們就證明她沒瘋。”
段存謹瞳孔驟縮，“你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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