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只顧爭鬥時,裴硯川藉著顧家的扶持,已經讓大半朝臣轉而站到秦王一邊。
連京城守軍的兵符,也落入裴硯川手中。
直到此時,裴景昭才驚覺這一世竟和記憶裡完全不同。
他記得的那些日期與朝中大事,一件接一件偏離原來的軌跡。
他越來越驚慌,卻再也找不到扭轉局面的辦法。
他往秦王府送過許多封信,我一封也沒有拆,直接全扔進火盆。
17
百日宴進行到一半,衡兒忽然餓得哭鬧起來。
我便先抱著他回房餵奶。
太子隨後追入內院,執意要見我,我吩咐下人攔住。
如今跑來見我做什麼,難道是後悔了?早已遲了。
他最終還是強行闖進屋中。
真正站到我面前時,他眼裡再也看不見從前的自負與傲慢。
「明珠,我們已經整整一年沒有這樣單獨說過話了。」
沉默許久,他才艱難開口:「其實,你原本應該成為我的妻子。」
我冷聲截住他:「太子殿下請自重,你我婚約早已解除。」
我的疏離顯然刺中了他;他急忙上前,伸手想抓住我:「如今發生的一切都錯了。」
「明珠,你一定要信我;你本來就該嫁給我,和我做一世夫妻,相守到白頭。」
「全是蘇婉柔從中迷惑,我一時糊塗才會迎她進門。」
「你立即同裴硯川和離,我會重新迎你做太子妃;只要撥亂反正,所有事情都能回到該有的樣子。」
「來人,太子殿下飲酒過量,神志不清,送他去前院廂房醒酒。」
我叫進幾名僕人,直接把他架了出去。
人已經被拖到院中,他仍不??心,反覆叫喊著要讓一切迴歸正軌。
哪裡有什麼正軌?他只是發現靠自己離皇位越來越遠,才終於記起我和顧家的用處。
18
入夜以後,賓客陸續散盡。
裴硯川走進內室,將我橫抱到榻上,自己坐下,把臉埋在我的頸側。
「明珠,我到今日仍不知道,該怎樣謝你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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