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昂貴的職業套裝穿在她身上，顯得有些空蕩蕩的。
看到我坐在沙發上喝咖啡，她快步走過來，甚至帶倒了旁邊的一個花架。
“觀南！”
她試圖伸手拉我。
我端著咖啡杯，冷冷地掃了她一眼。
“傅總，弄壞了這裡的藝術品，可是要照價賠償的。你現在的賬戶，還能賠得起嗎？”
傅明嫣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緩緩收回手，眼眶發紅地看著我。
“觀南，我錯了。”
她突然膝蓋一彎，直接跪在了我面前。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抬起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個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在空曠的畫廊裡格外清晰。
“是我被豬油蒙了心，是我鬼迷心竅！我不該那麼對你，不該說那些混賬話！”
她一邊扇自己，一邊哭著求我。
“觀南，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我馬上跟宋星野斷絕所有關係，我發誓再也不見他了！”
“只要你不離婚，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我靜靜地看著她這副痛哭流涕的模樣。
內心沒有一絲波瀾。
甚至覺得有些滑稽。
“傅明嫣，你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
我放下咖啡杯，身體微微前傾。
“你不是後悔背叛了我。”
“你只是後悔，你背叛的代價，是你承受不起的。”
“如果那天在酒會上，我依舊是那個一無所有的沈觀南，你還會跪在這裡求我嗎？”
傅明嫣愣住了，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你不會。”
我替她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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