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柔柔衝過去攔住搬運工,逼他們馬上停手。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憑什麼闖進我家搬走我的東西?你們知不知道這叫非法入侵?全都給我停手,我現在就報警抓你們!」
我從臥室慢悠悠出來:「你的私人物品放在我家的房子裡,真正非法佔用別人住宅的,難道不是你嗎?」
許柔柔拔高聲音:「少胡說,這裡明明是我的住處,附近所有鄰居都能替我作證!」
我把房產證舉到她眼前:「看清產權人這一欄,寫的是周景川。」
接著我翻開結婚證:「再看看,我才是周景川法律承認的妻子,領過證、登記在冊的那一種。」
「無論從產權還是法律關係來算,這套房都輪不到你張口說是自己的。你既然堅持房子歸你,總得拿出能夠服人的證據吧?」
許柔柔冷笑:「沈知夏,你自己沒本事留住男人,就跑來拿我撒氣嗎?景川親口答應把這套房借給我住,只要他點了頭,這裡就該由我做主。」
我故作驚訝:「周景川腦子又沒壞,好端端的為什麼白送一套房給你住?」
她抬著下巴:「就憑我是周景川惦記、喜歡了很多年的那個女人。」
我嗤了一聲:「全靠你一張嘴,臉倒是真夠大的。」
「沈知夏,你別高興得太早!我現在就給景川打電話,讓他親耳聽聽你是怎麼欺負我的,再看他回來以後會怎樣狠狠收拾你!」
她當場撥號,聽筒裡卻只剩無法接通的機械提示。
我晃了晃手裡的餐盒:「不用再打這個電話了,周景川此刻就在這裡陪著我們呢。」
「喏,能裝下的全在這個盒裡。也不能說真的全在,畢竟盒子太小,剩下那一部分骨灰,我直接請工作人員處理掉了。」
許柔柔一把拍落餐盒:「沈知夏,怪不得景川總說你心眼特別狹窄!他不過是平時多關心我一點,你便吃醋妒忌成這樣,竟然拿??亡詛咒自己的丈夫!」
我看看滾到地上的盒子,又掃了一眼魂魄跟著搖晃幾下的周景川。
幸虧餐盒扣著蓋,骨灰沒撒出來,否則周景川恐怕還得當場再少一塊。
我從包裡取出事先準備好的檔案。
「這是周景川的正式??亡證明,上面的人名、日期和醫院公章都寫得清清楚楚,你好好看完,自然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
看完那張證明,許柔柔終於明白我沒有拿??亡開玩笑。
她臉上沒有多少喪偶般的悲傷,第一反應反而是臥室裡那批金條。
「這套房子我可以還給你,可屋裡屬於我的私人物品必須讓我親手拿走,你既沒有權利扣下,更沒有權利隨便處置。」
我攤開手:「我一件也沒扣,你的東西都裝在搬家公司的車裡,清單上半樣不少。
」
「想取走東西便抓緊時間,我只替你付了一天的搬運和保管費用。一旦超過今天,後面的倉儲費和人工費全要由你自己承擔。
![[全職高手]治療什麼的不幹了!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xX/BM6ra/BM6ra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