鏽蝕的鋼架和破損的船艙，半截埋在淤泥裡，半截露在外面。
那是五十多年前的漁港。
程讓的目光掃過整片海岸，精神力展開了一層薄薄的感知網。
然後他的眉頭微微一動。
“下面有生物訊號。密集。”
“多密集？”夏稚漁問。
“灘塗區域內至少有數千個微弱訊號。應該是小型生物。海水邊緣有幾百個中等強度的訊號。靠近深水區有三四十個較強的。”
夏稚漁從後背抽出她的紫竹杖。
“走，下去看。”
她率先邁步往坡下走。
程讓跟在她側後方。
阿呆扛著斬馬刀走在左邊。
獵鷹小隊和第四基地計程車兵呈扇形散開，護住兩翼。
趙烈想跟上去，被趙剛一把薅住後領。
“你在這兒看著。”
“爸！”
“老實待著，下面太危險了，你還想被咬？”
下到灘塗邊緣的時候，腳下的地面變了。
乾硬的土地過渡成了潮溼的泥沙混合物。
被踩下去的每一步都會留下一個淺淺的腳印，腳印裡馬上滲出灰藍色的水。
夏稚漁走了幾步，忽然蹲下來了。
她盯著腳邊的一塊石頭看。
石頭的表面不光滑。
上面覆蓋著一層密密麻麻的小東西。
灰白色的，緊緊附著在石頭表面。
夏稚漁伸手扣了一下。
扣不動。
找了塊岩石砸了一下，才掰下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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