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嚨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發暗紫色的光。
下一秒。
魚的喉嚨裡射出了一道暗紫色的液柱。
程讓抱著夏稚漁側身避開。
液柱打在了他身後三米處的一塊礁石上。
礁石表面嗤嗤地冒出了白煙。
石頭的表面被腐蝕出了一個拳頭大的凹坑，凹坑邊緣的岩石融化了，變成了灰色的流質。
高濃度腐蝕液。
魚噴完了這一口之後，整個身體癱軟了下來。
嘴巴半張著，合不上了。
呼吸變成了間歇性的痙攣。
程讓走過去。
手掌按在了魚的頭頂。
集中了一道雷電，從掌心直接灌了進去。
魚抖了最後一下。
然後不動了。
泥灘上很安靜。
只剩下海風吹過礁石的嗚嗚聲。
阿呆走回來，一腳踩住魚的軀體，把斬馬刀拔了出來。
刀刃上沾著灰黑色的血，他在泥地裡蹭了兩下，擦乾淨了。
夏稚漁蹲在魚的身邊。
她的目光集中在魚張開的嘴巴里面。
喉嚨深處有東西在發光。
“阿讓，幫我把嘴掰開一點。”
程讓蹲下來，兩手抓住魚的上下頜，用力掰開了。
牙齒之間拉開了足夠大的間距。
腥臭的氣味撲面而來，濃到讓人想後退。
夏稚漁一手捂著鼻子，另一手用紫竹杖伸進了魚的口腔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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