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羲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息後己經開始工作了,但他總會無意中感到心煩意亂。這是之前沒有過的,他詢問星君,“分魄法”會對身體造成這麼大影響嗎?”
星君滿臉不在乎的回答:哪有什麼影響,對於仙家來說,七魄根本沒那麼重要。真身不會受影響的。
可君羲的感覺,卻沒那麼好。
人的七魄指“吞賊、屍狗、除穢、臭肺、雀陰、非毒、伏矢。
“吞賊”相當於免疫力,“屍狗”代表警惕性,“除穢”新陳代謝,“臭肺”調節肺活量呼吸節奏,“雀陰”春~夢境。“非毒驅散身體毒素,疏通身體。“伏矢”消化系統。
星君自作主張的拿走了君羲的兩個魄,一個“屍狗”,給了君湉做護法。另一個加了自己的一口氣,豢養了一個木偶人。此人長的像星君,但性格卻像君羲。
原來君湉和君羲不是同類,君湉的聖體一首在排斥君羲的七魄之一,她的“屍狗”本是狐狸配置,遠比人的靈敏的多,但因為沒和人生活過,對人瞭解太少,所以做出預判的時間太長,太耽擱時間。此次,星君專門選了“屍狗”就是為了彌補她這一缺陷。奈何,她聖體覺得這是外來侵略者,不接受,鬧得君羲坐臥不安。
君湉這邊也因為聖體難安,每天吃睡不得安穩,判斷力時好時壞。
這天,母親蒸了糯米餈,在廚房遠遠的招呼君湉:你去小菜地摘些青菜回來,一會兒要吃飯了!”
“哎!知道啦!”她放下手裡的活計,轉身提著小籃子出去了。菜地裡剛下過雨,一片翠綠,蔬菜這會兒長的正起勁兒呢!她彎著腰摘了幾個頂著露水的辣椒,又摘了個大胖!茄子,轉角剛要摘豆角。正在這時,她聳了聳鼻子,風中飄過一股味兒。她疑惑的抬起頭,又仔細聞了一下,是有味道,很熟悉但想不起來了。這是什麼味呢?很熟悉,但又很警覺的味道。這附近有什麼呢?“一路經行處,莓苔見履痕。白雲依靜渚,春草閉閒門。過雨看松色,隨山到水源。溪花與禪意,相對亦忘言~~相對亦忘言…”
哦!想起來了!想起來了!液化氣的味道!液化氣燃燒時是沒有氣味的,這怎麼回事?她仔細一想,不好,液化氣只要遇到明火就會燃燒,這是液化氣洩露了,如果此時,有人吸菸,或者玩打火機~~後果不堪設想!”想到這裡,她趕忙提著菜籃子往回跑,溼滑的泥地裡,留下她一串歪歪扭扭的腳印,不小心腳下一滑,差點來個大馬趴。
她跑回家裡,跟母親敘述。母親正在廚房忙碌,根本沒閒工夫理她。任憑她怎麼講,母親始終不為所動。她生氣的丟下菜籃子,去門口等父親,心裡焦急萬分。
此時的父親剛好從田裡回來,腳上穿著雨鞋,半截兒褲子捲起來,帶著些許泥巴。遠遠看到君湉慌張的表情,
“你母親又和別人起爭執了?”趕忙問她。
“爸爸,不是啦!我聞到很重的液化氣味道,你快聞聞~~”
“是嗎?從哪裡聞到的?”
“就在菜園裡,很重的!!”她懇切的說。
“走,去看看!”
君湉前面帶路,父親緊隨其後。倆人來到菜園裡,迎著微風使勁兒的嗅。
“你聞到了嗎?這個方向!”
“有!還真有,這個味道從哪裡來的呢!”
“從西北方,西北方有什麼?”她焦急的盯著父親的臉,等著他的肯定回答。
“壞了!那邊有液化氣總開關!你快回家,我去給村裡說一聲去,免得出大事故。”說著父親騎車趕忙朝村委會方向去了!
君湉一看父親這麼著急的出去了,這才放心,轉身回去做菜了。
父親才不像母親,他知道輕重緩急。
吃飯時,君湉一個人吃著青菜,母親和弟弟爭著吃糯米餈,母親一首在自誇:“今天的糯米餈做的最好了,都是自己手藝好,大家快誇誇我!”
“我來嘗一個,嗯,這是什麼餡兒的呢?”父親迎合著,伸出筷子也要夾一個。
“我喜歡吃這個,豆沙餡的”弟弟用筷子扒拉著挑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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