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聊記錄都留著，你自己翻出來看看。】
馬春英沒再說話。
兩分鐘左右，馬春英的私聊頭像亮了起來。
「許妍，昨天我錯怪你了，向你道歉。」
我沒回。
過了片刻，第二條私信又跳了出來。
「警方通知我下午去做筆錄。妍妍，求你替我證明，我只是受周秀梅矇騙，根本不知孩子已經出事，我實在沒有別的辦法。」
我對著螢幕想了許久，最後敲下一句話:
「馬阿姨，我只能如實作證:我看見您替她把童車搬上六層。除此之外，我什麼都不知道。」
訊息發出去，我隨即刪除她並加入黑名單。
10.
第二天午後兩點，我在客廳分類儲存此前的群聊截圖。
電話響了。
螢幕顯示的是本地號碼，卻沒有任何聯絡人備註。
我接起來。
「請問電話這邊是許妍嗎?」
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口吻聽著十分客氣。
「對，我是許妍。請問您是誰?」
「我是周秀梅的弟弟，我叫周志剛。我姐的事我都聽說了，希望能和你當面談談。」
「我和您沒有見面的必要。」
「先不要結束通話。我就是想替我姐跟你道個歉，她那個人平常是有些壞脾氣，可本性並不惡。」
我幾乎被這話氣笑。
人不壞?
「周叔叔，您姐姐因涉嫌過失致人??亡已被帶走。真想彌補，就該向安安的父母道歉，而不是來找我。」
聽筒那邊停頓了好幾秒。
幾秒後，那人的口氣一下冷了，剛才的客套消失得乾乾淨淨。
「許小姐，姐姐被抓的根源就是你的報警。孩子已經沒了，一家人原本還能私下處理，你為什麼非把警察叫來，斷了她補救的機會?」
「關上門能怎麼處理?一條已經失去的生命還能重新來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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