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左麟仰天大笑，聲音在埋骨地迴盪。
“大漢頂層那群老頑固愚不可及。”
“不承認靈能者高人一等，在這個靈氣復甦的世界與天道逆行。”
“為了保護那些無法覺醒的麻瓜，限制秘境開發，限制我們靈能者的權力。”
“弱肉強食，乃是天道！”
“大漢太虛偽了。”
“麻瓜就應該成為我們靈能者變強的養料，這是他們的榮幸。”
“加入我們吧，創造屬於靈能者的王道樂土。”
張戩聽完，沒有首接拒絕，也沒有憤怒反駁。
他只是掏了掏耳朵，問了一個讓左麟瞬間繃不住的問題。
“你們至上真神教的護法編制，有七險三金嗎？”
左麟的笑聲戛然而止，“……”
“主教可以賜予你神印，讓你變強，強大了什麼都有了，權勢、財富、女人……”
張戩搖頭，一臉失望。
“你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完全是在給我畫餅。”
“賜予我神印，強大了讓我自己去掙錢搞創業？”
“這和BOSS瞎聘上面的招合夥人有啥區別？”
“給你力量就是提供平臺，給機會，還得自己跑業務沒保底。”
“賺了錢還得給公司分錢。”
“而且，你是不是也要給什麼主教上供點啥？”
“抽成多少？五五開還是二八開？”
左麟：“……”
“你們這至上真神教不就是搞傳銷嗎？”
張戩掰著手指頭數落。
“發展下線開拓業務，給了力量能咋地，真能推翻大漢？”
“真能首接跟官方開戰，還費氣巴力搞什麼下線？”
“像陰溝裡的老鼠一樣東躲西藏，搞事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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