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身體更讓他痛苦的，是他身後那本懸浮的黑色卷軸。
卷軸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名字，正在大片大片地消失。
每一個名字的消失，都代表著他十年心血付諸東流，代表著他通往通玄境的路斷了。
“該死的鎮魔司啊！”
“我十年的心血啊！”
“啊啊啊！”
“為什麼？為什麼一個凝脈-通絡的小子能破我的神法？！”
“神啊！”
“你拋棄了你的信徒嗎？！”
而在爆炸的最中心。
張戩悠哉悠哉地站在原地，閉著眼，一臉享受。
剛才的爆炸對敵人是毀滅，那麼對他就是豐收。
大批大批濃郁如實質的黑色功德煙，灌入他的識海。
讓他忍不住想哼個小曲。
原本隱藏在陰影深處的第六盞功德燈輪廓，此刻正在被迅速填滿。
距離徹底點亮，只差臨門一腳。
但就在即將點亮的時候，進度條卡住了。
張戩皺眉，有些惱火。
該死的，這功德燈好的不學，學PDD？
就差最後一絲！
張戩睜開眼，眼前的世界己經變得白茫茫一片真乾淨。
空氣中瀰漫著高濃度的骨灰的焦糊味。
他身體被掏空，剛才那一發“正義核爆”，首接抽乾了他體內的靈能。
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個過了三十歲還得每週交作業、週末還要加班的中年丈夫。
身體被掏空，靈魂在顫抖，全靠小藥片。
他從夾克口袋裡摸出之前陸元甲孝敬的高濃度靈能含片，扔進嘴裡，“嘎嘣嘎嘣”嚼得粉碎。
“臥槽。”
“效果這麼好啊，一鍵清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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