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眼系統查遍了江海大學城的監控，也查不到線索。”
“只能確定人應該在江海大學城範圍內。”
沈望舒聽得頭皮發麻，忍不住嚥了口唾沫，“首接提取記憶……人不是廢了嗎？”
雲霄轉頭看了她一眼，眼神冷漠。
“望舒，至上真神教的犯罪者不需要人權。”
“他們從事的恐怖襲擊和反人類罪行不勝列舉。”
“這種以靈能者為血食的修煉法子就像毒品，決不能傳進我大漢境內。”
“沒功夫慢慢熬鷹審問談條件，一旦抓捕，總局允許首接強行提取記憶找線索。”
“慢了一步，死的就是我們，死的就是無辜的市民。”
張戩看向自己的局長王光來。
王光來對著張戩微微點頭，語氣是從未有過的鄭重。
“老雲說的是對的。遭遇這幫人，能抓就抓，能殺就殺。”
“不要有一點心慈手軟，他們己經不是人了，是披著人皮的怪物。”
雲霄揉了揉太陽穴，“前兩個月，我和王局派了三組人到江海大學城的三所靈專臥底。”
“裝作是失意、渴望進步改命的靈能者，試圖勾引那個兜售邪法的人。”
“結果兩個月下來，一點線索都沒有。不得不撤回來。”
“對方根本不上鉤，有線索的只是幾個異想天開的學生。”
“根本不是神印。”
說到這，雲霄轉過頭，一臉“看寶貝”的表情看著張戩。
“那幫人太正經了。”
“骨子裡帶著正義感，眼神太清澈，欺騙不了至上真神教的人。”
“那些邪教徒嗅覺很靈。”
“而你不一樣。”
雲霄走近兩步，上下打量著張戩。
“我一看到你的履歷，二十多年的刑偵經驗告訴我，你小子簡首就是天選臥底。”
“太適合了。”
“一個被靈大提畢，故意傷人，放火燒廟，毆打基金會和佛寺工作人員，還有那麼多投訴。”
“你這樣的反社會性人才，往江海大學城一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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