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臺上男子的聲音如同聖鍾迴響，一下下敲擊在在場每個人的心口。
加上他手上的動作彷彿在描繪一幅宏大藍圖，像是在人心作畫。
“我只想控訴，國家憑什麼讓我們活該爛在這裡？”
“靈大有專屬秘境、有導師兜底、有資源傾斜、有體制首通編制。”
“他們覺醒就在羅馬，而我們呢？”
對啊，靈能復甦了，他們覺醒了，但是得不到修煉資源和機會。
靈專相比靈大，與其說是培養靈能者的學院，不如說是維穩的地方。
以文化教育課為主，不提供任何修煉資源，需要自己掙。
聲音越來越高亢。
“我們也是靈能者！我們也應該有權利！”
“可我們只能去公共秘境和深淵軍玩命，去和那些異獸拼刺刀，才能換來一點點殘羹冷炙的修煉資源。”
“只有熬死自己也看不到盡頭的苦路！”
“憑什麼他們的天賦叫潛力，我們的天賦叫殘次品？”
“有人告訴你們，認命吧。”
“覺醒的天賦不夠，努力也沒用。”
“有人告訴你們，踏實打工，踏實做一輩子底層服務靈能者，給那些麻瓜看家護院。”
“不！”
“這個世界不該是這個樣子。”
“我們明明都覺醒了，卻得不到像靈大那樣的修煉資源。”
有人眼中閃爍著迷茫和渴望的光芒，呼吸急促，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對啊，他們從覺醒後的興奮到進入靈專後發現自己根本沒有修煉路。
自己明明是大漢的5%的靈能覺醒者，卻依舊是殘次品。
張戩眯起眼睛，瞳孔深處泛起一絲微不可察的金芒，盯著那團白煙。
中央那團白煙像是被磁鐵吸引的鐵屑。
不斷吸附從周圍學生頭頂源源不斷地飄出的功德，匯聚到他頭頂，凝而不散。
這是什麼情況？
張戩眉頭微皺，這是他第一次見。
對方也在積攢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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