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程推了推眼鏡，“樂林，咱們都大西了，快畢業了。”
“你不想著實習找工作，不想著怎麼進鎮魔司或者深淵軍混個編制，還帶著一群人搞你那套靈能者平等的革命遊戲。”
“他們倆是轉校的插班生，你別把人帶壞了。”
“世上哪有什麼公平可言，人從生下來開始就是不平等的。”
“基因、外貌、家世、天賦、才能，有哪樣能平等？”
“掙扎是沒用的，我們應該認命。”
“老老實實當個無法修煉的底層靈能者，這才是現實。”
樂林聞言反駁，“大漢就是由一群不認命的人建立的。”
“如果先輩都認命了，我們現在應該在說鬼子話，或者己經被異獸吃進肚子裡了。”
“你——！”
馮程被噎了一下，“巧舌如簧！”
“時代變了，己經不是戰爭年代了，現在是法治社會！”
“我說不過你，不說了，道不同不相為謀。”
他轉頭看向張戩和李謹仙，“兩位同學，我帶你們去宿舍吧，一會兒要天黑了。”
樂林卻一步跨出，攔住了張戩的去路。
他看著張戩，眼神里閃爍著一種名為“同類”的光芒；
“同學，剛才多謝你們仗義出手。”
“要不要加入我們啤酒社？”
“不認同我們的理念沒關係，大家可以一起哈啤酒打檯球，吹牛逼。”
張戩看著樂林那雙異常明亮的眼睛。
又看了看他腦袋上白色的功德雲。
“我很認同你的理論。”
張戩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我也很討厭那些壟斷修煉資源的靈大。”
“我和玉京，同樣都是靈大剝削體系下的受害者啊。”
樂林眼睛一亮，一把握住張戩的手，“厲飛羽同學，你是說真的？”
“那個，我不叫厲飛羽，那是行走江湖打架鬥毆的小號而己，方便跑路。”
“我叫張牧之。他叫李玉京。”
“我們都是靈大那個吃人體系的受害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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