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張戩除了坐在階梯教室裡聽催眠曲；
剩下的時間基本都花在了滿學校亂竄上。
他帶著不知疲倦的雷達，走到哪就把【移星換斗】開到哪。
從食堂到宿舍，從圖書館到女寢。
他每天把自己體內的靈能榨得乾乾淨淨，首到眼前冒金星。
除了順手幫人從樹上救下卡住的貓積攢幾縷微不足道的白色功德煙外。
找不到！
黑色功德煙，在學校里根本就沒有。
陸元甲那邊也沒傳來好訊息。
沒查到樂林和那個被剝皮的陳凡之間有任何實質性的社會關係交集。
張戩甚至把目標轉向了靈專的行政大樓。
在硬闖行政大樓，把幾個保安累得氣喘吁吁後；
他在行政大樓跑了一圈，把校長假髮都吹飛了，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張戩站在404宿舍陽臺上，腳邊堆滿了菸頭。
他指尖夾著一根“和天下”，深吸一口。
樓下操場上，三三兩兩的學生在散步、打球。
張戩再次開啟【移星換斗】，視野中依舊是幾個無所謂的白色煙霧。
這幾天高強度開啟神通，消耗的不只是靈能，還有他的精神力。
神通開久了反噬，腦袋像是被緊箍咒勒住一樣，疼得厲害。
李謹仙坐在桌子旁，手裡拿著一疊厚厚的江海靈專學生和教職工檔案。
畫了叉的扔進碎紙機裡面。
看著自家隊長張戩從剛來時的自信滿滿，到現在急躁得滿眼血絲。
他也不敢借口去河邊看放風找機會甩兩杆子。
他也不知道自家隊長是如何判斷畫叉的。
問他，他只說見一面，掐指一算，不是。
神神叨叨的，跟算命先生似的。
“隊長，不急著這幾天。”
“前面的隊伍查了倆月還沒啥結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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