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社長嗎？”
張戩接通電話，聽筒裡傳來的卻不是樂林那標誌性的爽朗笑聲；
而是一陣急促且沉重的喘息，伴隨著周圍嘈雜的撞擊聲。
“牧之嗎？你和李玉京在一起嗎？”
聲音有些陌生，帶著哭腔。
“你不是樂社長？”
“我是啤酒社的副社長麥葉。”
對方的聲音顫抖著，語速極快：“這些都不重要。”
“牧之你和玉京快跑，躲遠點，小心黑色麵包車。”
“馮程那個狗日的出賣了我們。”
“把林宙那個該死的麻瓜帶來埋伏我們。”
“嗚嗚嗚嗚——”
“他們用硫酸瞎了社長的雙眼，嗚嗚嗚嗚嗚——”
“我們在送社長去醫院，他們帶著馮程可能衝著你們來了。”
“快報————”
嘟——嘟——嘟——
電話戛然而止，忙音在死寂的指揮室裡迴盪。
張戩慢慢放下手機，三塊指揮室螢幕的光照在他臉上，半明半暗。
李謹仙看著自家隊長接電話後表情變得陰沉，忙問道：“隊長出什麼事啦？”
張戩抬起頭，“還記得我們報道時候，打得那隻猴子嗎？”
“人家來報仇了，社長的眼睛……廢了。”
“元甲，你這不是能查到周邊監控嗎？”
張戩看向陸元甲，“查一下校園裡的黑色麵包車。”
“他們用硫酸弄瞎了樂林的眼睛。”
陸元甲臉色一變，手指在鍵盤上瘋狂敲擊，螢幕上的畫面飛速切換。
“查到了，登記是江海宇宙集團的車。”
“怎麼會這樣？”沈望舒驚訝道，手下意識地摸向腰間槍套。
“他們報警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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