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戩站在土坑邊緣，指尖殘留著泥土的腥氣。
他正琢磨著新神通【起死回生】的用法；
識海深處那盞剛剛點亮的功德燈現在明顯沒有合適的實驗物件。
就在這時，山道下方傳來了密密麻麻的腳步聲和車輛熄火的聲音。
幾束強光手電的像空中的鬼火從山道上飄上來。
幾個穿著深藍色制服的警察扛著擔架，戴著白手套，順著蜿蜒的山路走了上來。
領頭的警官是個西十多歲的中年人，髮際線有些高，看到沈望舒，他點了點頭。
沈望舒深吸一口氣，恢復了刑警隊長的幹練與冷硬。
“王所，辛苦了，大半夜把你們叫來。”
沈望舒指了指地上的兩具骸骨，“確實是人命案件，拖不得。”
“這兩具屍體是我們追車時，從那個持械拒捕的犯罪分子口中得知的。”
“你們查一下宇宙集團林宙的社會關係網，重點排查這兩年的失蹤報案。”
“時間跨度可能在一到兩年，應該能比對出身份資訊。”
叫王所的警官藉著燈光，看了眼沈望舒身上那件印著“鮮果之光”的店員制服；
又看了看旁邊兩個穿著隨意的年輕人，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
“明白，你們有其他任務，不方便親自處理。”
“沈隊，交給我吧，我會按程式辦。”
王所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指揮手下把屍骨裝進證物袋，再放上擔架。
他看著那森森白骨，嘆了口氣：“唉，作孽啊，花一樣的年紀。”
同來的警察拉起黃黑相間的封鎖線。
拿著閃光燈在夜裡不停地拍照，咔嚓聲此起彼伏。
做完簡單現場筆錄後，一個警察走過來，把張戩他們手中的鐵鍬收走；
貼上了物證標籤。
交代完現場，張戩三人開著那輛黑色的道奇充電器離開，往學校方向駛去。
……
江海靈專附屬醫院，深夜。
緊急手術室外的紅燈亮著。
“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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