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戩回到宿舍，這一覺睡得昏天黑地。
醒來的時候，窗外的陽光己經有些刺眼；
桌上手錶的指鍾時針指向了下午兩點。
他迷迷糊糊地從床上爬起來，腦子裡還殘留著靈能被抽乾後的那種空虛感。
不過，既然己經鎖定了目標，那些折磨人的大學課程就顯得無關緊要了。
張戩洗了把冷水臉，讓自己清醒了一些，然後把李謹仙拽了起來。
“別睡了，幹活。”
兩人隨便收拾了一下，便首奔樓下水果店。
到了店門口，果然捲簾門緊閉，門口掛著“內部盤點，暫停營業”的牌子。
有了明確的目標，沈望舒也不演賣果小妹這種枯燥的戲碼。
地下指揮室裡。
一股濃烈的紅牛味、速溶咖啡味和某種功能性飲料混合在一起的怪味。
陸元甲坐在三塊顯示屏圍成的半圓裡；
手邊堆著幾個紅牛空罐子、幾盒喝光的咖啡，還有幾瓶“六個核彈”。
他活脫脫一副國寶進化形態。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
陸元甲頭也沒回，只是機械地伸出手，將一疊厚厚的資料遞了過來。
隨後，他抓起桌上最後一罐紅牛，“咔噠”一聲拉開拉環，仰頭灌了下去。
“隊長，該查的都查出來了。”
陸元甲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通宵熬夜後的疲憊。
“那家恆通國際，果然有問題。”
“全稱是‘江海恆通國際裝置運維與數字化服務公司’。”
“我查了他們過去三年的所有稅務記錄、勞務糾紛仲裁、社保繳納明細。”
“沒有一條偷稅漏稅的記錄。”
“沒有一起加班費糾紛，甚至連遲到早退的扣款記錄都幾乎沒有。”
“他們嚴格遵守八小時工作制，週末雙休，節假日三倍加班工資。”
“連續三年獲得區級‘文明企業’稱號。”
陸元甲轉過頭，佈滿血絲的眼睛盯著張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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