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愣著幹嘛？我這裡又不是鬼門關。”
張戩乾笑兩聲，硬著頭皮走進靈紋法醫工作室。
門一關，空氣好像又冷了幾度。
一進去，張戩就聞到一股濃烈的福爾馬林味，混合著某種淡淡的血腥氣。
他的目光掃過中央的幾張不鏽鋼解剖臺，瞳孔一縮。
臺上躺著幾具他無比熟悉的屍體，他剛殺的，還新鮮。
正是林宙和李狂一行人。
此刻，他們的斷肢被針線重新拼接在一起。
皮膚上切口也看不清，如果不看那張慘白的臉，彷彿只是睡著了。
“你……你把他們屍體拼起來了？”
張戩嘴角抽了抽，他還真不知道鎮魔司提供遺體拼接服務。
霧梔走到旁邊的操作檯，拿起兩杯咖啡，遞給張戩一杯。
張戩下意識接過來，但沒敢喝。
這咖啡……咋是紅色的？
看著像血。
霧梔似乎沒注意到他的嫌棄，端著杯子抿了一口，“你的風刃切得不錯，切口平滑，沒有鋸齒狀撕裂，我縫起來方便。”
“雖然是嫌犯，但是不處理推上法庭或者拍照留檔有些不人道。”
“哪怕是罪犯也有家屬，不能把一攤爛肉給人家。”
“能拼的還是拼一下，起碼有個人樣。”
“我倒是希望局裡的那些外勤都像你一樣，切口漂亮些。”
“不然拼屍體很麻煩的，碎得跟餃子餡似的，我又不是拼樂高積木的。”
接著，霧梔自顧自地給張戩分享了江海鎮魔司每個小隊外勤的“作品”風格。
總之C小隊是拉完了，每次把屍體搞得亂七八糟，像是被絞肉機過了一遍；
A小隊則是夯爆了。
古清鳶的冰封能力有時候都不需要拼屍體，首接把碎塊凍在一起，簡首是藝術品。
張戩明顯對這些戰後作品沒啥興趣，手裡的咖啡端冷了也沒喝，只覺得手心發涼。
霧梔彷彿習以為常。
從他手裡接過咖啡杯，把兩個杯子隨手丟進水槽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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