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法，你的意思是……要把他轉化成神印者？”
“做得到嗎？”
沈夢寒搖了搖頭。
“移植神印太粗糙，痕跡太重，很容易被鎮魔司察覺。”
“我要用‘夢’，殺死他們的表意識。”
“在他們的靈魂深處，塑造一個完全聽命於我的新人格。”
白冶呼吸都急促了幾分：“護法，現在您的大夢之術己經能做到這一點了嗎？”
沈夢寒沒有回答，只是隨意地揮了揮手。
門外，原本昏睡在辦公區的兩名警官，像是被無形的線牽引的木偶，僵硬地站了起來。
他們面無表情，眼神空洞，一路走到會議室門口，站在沈夢寒身邊。
沈夢寒低聲吩咐道：“你們己經完成了對恆通國際陳巫死亡案件的調查。”
“一切正常。”
“死者確實是死於過勞心肌梗塞，排除他殺嫌疑，結案。”
他的聲音彷彿帶著某種魔力。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枚燒紅的鋼印，狠狠地烙印在兩名警官的腦海深處。
兩名警官木然地點了點頭，機械地重複了一遍。
“死者死於過勞心肌梗塞，排除他殺，結案。”
說完，兩人轉身，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走向電梯。
沈夢寒再次揮手。
整個辦公區沉睡的人紛紛“醒來”。
他們繼續敲擊鍵盤，繼續打電話，繼續討論業務。
彷彿剛才那幾分鐘的集體昏睡根本不存在。
白冶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護法的大夢之術，己經恐怖到這一步了嗎？
原本不過是用來篡改神印者記憶，避免被鎮魔司追查的。
沒想到進入通玄境後，竟然能如此輕易地操控普通人的認知。
沈夢寒找了兩個坐墊，在會議室中央盤腿坐下。
“一個鎮魔司外勤小隊長，凝脈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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