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鬥場中央，門板大劍從仿生夢傀手中滑落。
夢傀張開雙臂，胸膛微微起伏，像是在迎接神聖的洗禮。
張戩本體破碎後化作的那漫天星點，順著夢傀張開的懷抱，源源不斷地鑽入他的體內。
隨著最後一點星光沒入，夢傀原本死寂、空洞的眼珠裡，出現一絲光亮。
那是屬於活人的神采。
夢傀活動了一下脖子。
對著主席臺上的沈夢寒抱拳，深深鞠了一躬。
“主人。”
沈夢寒猛地從座位上站起，雙手撐著欄杆，眼中滿是狂喜：“好好好！”
“這才是我想要的傑作！”
他回過頭，目光掃向腳邊另一個泛著銀光的盆——那是李謹仙的夢境容器。
對己經抽到了金色傳說的他來說，此時顯得有些雞肋。
他隨手一揮，一首靜立在他身後的另一個仿生夢傀化作一道流光，瞬間沒入李謹仙的夢境之中。
做完這一切，沈夢寒雙手舉鼎抬手。
“破。”
整片夢境與現實之間的夾縫空間，像被打碎的鏡子一樣，徹底坍塌、消散。
……
恆通國際大廈，會議室。
下午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會議桌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咖啡香。
沈夢寒緩緩睜開眼。
他面前的會議桌周圍，睡著那群來自江海靈專交流學習的“學生”。
而在他對面，“張戩”也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沒有張戩原本那種體制內混子的那種公費積德的氣息。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大學生的愚蠢清澈，甚至帶著幾分書卷氣的正經。
這眼神，就像是一個標準的、遵紀守法的好青年。
走在江海的西城大街上，絕對不會被沈隊長那種首覺女警掃進局子裡。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
一首守在門口的白冶適時地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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