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今天也很忙》四、晦氣的孫福珠(1)

作者:布穀谷·5天前

四、晦氣的孫福珠

“石榴,你早上去看,那孫寶兒如何了?”次日一早,關書雁用飯時朝女監的方向看了眼,問道。

石榴嘴裡鼓鼓囊囊的,連忙嚼嚥下去說:“比我預想的好太多了,竟還能對人笑,摸著額頭不燙。我看著她喝完肉粥才回來的,也給她上了傷藥。應是沒人瞧見。”

瞧見也沒事,關書雁心道,誰都知道孫寶兒被打是怎麼回事。

昨日孫寶兒頂著吳用見鬼似的的眼神硬生生受了那二十仗,彷彿一掐就斷的脖頸上青筋暴起,爬至憋漲得紫紅的面龐之上,散成眼中細密的紅絲,化作豆大的汗,滿臉的涕淚,一聲不吭地流下來。

最後一板打完,她溢位聲悶響,整個人昏死過去。

衙役趕忙上前將她翻過來探望鼻息,見尚有餘息,才吐了口氣。抬頭看見關書雁盯著他瞧,頭皮一緊,趕緊擺手小聲道:“大人,小的已經按您吩咐輕些打了,但王縣令和吳大人都在,不好做得太明顯。”

王縣令和吳用見人還活著,就回了後堂。關書雁確信院中再沒有其他人後,衝石榴遞了個眼色。

石榴心領神會,上前藉著扶衙役起來的手勢將一顆銀稞子塞到他手裡:“衙役大哥辛苦了,勞煩您再幫忙將此人送去女監,找個空監房安頓下。”

衙役沒想到竟還有這等意外之喜,頓時喜笑顏開,本來沒法兒正常下值心裡還有些抱怨,如今全都沒了,恨不得小關大人日日勤勉辦公才好。

不消關書雁多說,他就叫了人來,平平穩穩地將孫寶兒抬進了空監房,甚至將監房床上的稻草都鋪厚了幾層。

“一般人叫打了之後最害怕發燒感染,小的已和女監的禁卒說過了,今晚多看著點。大人就放好了心吧。”

關書雁細細嚼完嘴裡最後一口,拿出手帕輕輕拭了拭嘴角。看來那衙役還算機靈靠譜,孫寶兒也是個命硬的。

“小姐,孫寶兒的案子你打算怎麼查?”

關書雁昨夜裡挑燈畫了人物關係圖,現早已想好:“先去槐樹村。”

槐樹村位於五里鄉的西北方位,是個普通的小村落,村口矗著棵需幾人拉手環抱才繞得過來的大槐樹,相傳自前朝的前朝就有了。

關書雁與石榴頭戴斗笠,剛走進村口,就見樹下閒聊的男女老少好奇地看過來,熱情招呼道:“女子,你來作甚的?”

關書雁早就備好了說辭:“聽聞鄉紳孫福來家在此地,受長輩所託前來拜訪。”

村民笑道:“女娃娃可找錯了地。孫家的老宅是在此地不假,但孫鄉紳自打成了婚就沒在村裡住過,已經有許多年了。”

關書雁惋惜道:“那可如何是好?他家老宅中可否還有其他親人,我交給他們再轉交也是一樣的。”

“沒有啦,一個都沒有啦,”一老頭搖頭砸吧了下嘴,“原先住著他爹和他外甥女,可孫老頭兩月前走了,他那外甥女也叫孫福來接走了。”

見關書雁似是不信,老頭起身引著她向孫家老宅走去,沒多久便一指:“喏,你自己看。”

槐樹村依山而建,孫家老宅也在山腳下,左右隨山腳線蜿蜒分佈著十來戶村舍,均是炊煙未斷,唯獨孫家大門緊閉,冷冷清清的。

“行了,你們自己瞧吧。兩個女娃娃來一趟也不容易。”老頭說完便走了。近些年,孫福來的名聲越來越響,常有人慕名而來,村民都習慣了,甚至與有榮焉,樂得當個好心人。

關書雁謝過那人,抬腳向孫宅走去,沒幾步就到近前。

她圍著院牆仔仔細細地繞了個整圈,是最普通不過的村舍,院子約摸一進深。除此之外便沒什麼特徵了。

石榴爬上院牆朝內看了看,也是一無所獲,嘀咕道:“這孫福來怎麼也不幫家裡重新修下房子,還是這土房土灶的。”

院門落了鎖,關書雁拿起來瞧了瞧,表面光滑無損,色澤鋥亮,應是新換沒多久。

”。問問家人近附去,走“:週一顧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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