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他沒死？！
去揍花小強之前，季望之還有個問題要問孫寶兒。
“老孫頭還在世的時候，你可曾見過孫福來運箱子回去？”
孫寶兒仔細回想了一番，確實有些不尋常的事情。
“我只見過一回，他一個人趕一輛車，天黑才回來。進了院子裡，先將院門反鎖了，才從車上拿下來一個石枕大的小箱子。”
“爺爺原本沒搭理他，可是不知他說了什麼，爺爺突然臉色變得很差，大聲喊著要將他趕出去，還叫我回屋子裡面去別亂聽亂看。”
“這之後就再也沒見過他拿東西回去了。”
關書雁看了季望之一眼，略一沈吟：“那孫福來在這之後可還回過村裡？”
“回過啊。”孫寶兒十分確定，“他每個月都要回來一次，都是天黑之後才進家門，可都是空手回來的。”
“也不知道村裡為什麼都在傳他每月都在給我們錢財，反正我是沒見過。”
如果孫寶兒所言屬實，那麼孫福來第一次帶回來的小箱子裡裝的可能就是那些來路不明的刀具，只不過數量比較少。
亦或者是——樣品？
不知不覺間，關書雁已經將這孫福珠的死和孫福來的刀這兩件事聯絡在了一起。
這其中定有相互關聯的連結。但是，關竅在哪呢？
她指尖輕點眉心，感覺似乎就要抓住其中隱約的線索。
就在這時，孫寶兒突然疑惑道：“大人，您手中的酒壺能讓我看看嗎？”
她是對季望之說的。
季望之進來後便一直端著酒壺把玩，沒有收起，方才聽孫寶兒說話時下意識摩挲了幾下。
他看了眼酒壺，毫不猶豫地遞到孫寶兒眼前：“可是認得？”
幾乎是看到酒壺上圖案的一瞬間，孫寶兒就激動了起來。
“是我爹！我爹！”
她滿臉驚喜，完全忘記了後背的傷痛，首次展露出這個年紀的天真活潑。可喊出聲後，她眼裡的光又暗淡了下去。
不對，爹爹已經離開近十年了……
可世上怎會有如此相似的圖案。
難得遇見如此親切之物，她心中不捨，哪怕知道不可能，但還是不死心地盯著酒壺看了又看。
越看，表情越凝重。
孫寶兒抬起頭來：“大人，這壺上的圖案與民女幼時爹爹做給我的小碗上的兔子一模一樣。當時爹爹說他特意刻了個變形的寶字作為兔子身上的花樣。民女就是屬兔的。”
“民女絕不會認錯，現在槐樹村的家中還有那隻小碗，不信大人可以讓人取來，一看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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