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上，煩死了。”景帝瞬間炸毛，但還是老老實實地站起來往外走，還不忘招呼關書雁從御膳房打包點皇家特產帶回去。
得了吧，就你那難吃死人的御膳房，自己吃吃得了。季望之心中腹誹，面上還是一本正經，朝關書雁微微頷首，就跟在景帝身後大步往前殿去了。
“季修誠，你怎麼突然變啞巴了。”景帝十萬個不想上朝，左摸右看，見季望之似乎還魂不守舍的，不由樂了。
季望之無語地看他一眼，理直氣壯道：“臣本就寡言。”一張口，瞬間就不是剛剛在御書房那副端方的泥人樣了。
景帝嫌棄地撇撇嘴：“你一張嘴整條護城河的魚都能被毒翻。怎麼，見了人家姑娘不好意思說話？”
季望之抿抿嘴，沉默了半天才吐出兩個字：“緊張。”
哈哈哈哈，滑天下之大稽，季望之竟然說他會緊張。景帝很沒形象地嘎嘎笑了半天，隨後又替他發起愁來。
“你這樣可怎麼報恩。”
季望之的羞赧全被他笑沒了，老神在在道：“不牢陛下費心，我自有辦法。”
“什麼辦法？”景帝上下打量他一眼，“色誘？”
他是隨便說的，不聊季望之竟然大大方方地點頭承認了。
景帝心裡哇了一聲，嘴上也沒停：“季修誠，你可真是不要臉吶。你怎麼知道人家喜歡你這樣的。”
季望之沒吱聲，默默回想著在蒙縣同關書雁相處的日常，不自覺地挺直脊背。
嗯，應當是喜歡的。
關書雁尚不足五品，不夠參加早朝，於是出了宮便手持調令，直接往大理寺去了。
接待的是個年長主簿，他開啟調令看了眼，又瞥了眼面前文文秀秀的姑娘，一側身將她迎進來。
“五品以上的大人們都去上朝了，得晚些才回。具體的事務得等他們回來再定。”
他領著關書雁走到公房的一張書桌前。
“大人您受累，除了大理寺卿和左右兩位少卿，其餘人皆是一同辦公。這是您的桌子，稍微收拾下就能用。”
說著，他睨了眼跟在關書雁身後的石榴。
“大人若是自己帶了侍女的話，寺中就不給您另外配人了。只不過這屬於大人您自己的人，吃食消耗之類的……”
關書雁點頭道：“我省得的，自理。”她回頭看了眼石榴，石榴便上道地往主簿手裡塞了個東西。
主簿捏在手裡感受了下大小，露出個由衷的笑來。
“關大人若還有其他事需要下官做的，儘管吩咐。”
關書雁也笑：“大人客氣了，大家今後都是同僚。”
與此同時，景帝和季望之正在早朝上舌戰群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