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何為大勢所趨 期間節
期間節省的開支——錢、馬匹損耗、兵士損耗等等, 又能支撐軍營再訓練多少騎兵？
劉徹怎麼能不震撼，怎麼能不高興。
只是昨日已經震撼過了，今日再震撼, 就是他裝出來的。
衛青配合著皇帝, 將新式馬具的好處又詳細羅列了一遍。
殿中頓時炸開了鍋, 武將們個個眼睛發亮。
文臣們則神色各異，有的驚喜, 有的沈思, 還有的面露憂色。
作為新式馬具的提供者, 楚凝霜感受到了很多投在身上的視線。
但她只是低頭看著前方, 面上很平靜, 像是對這種結果早有預料。
就在這時，一道瘦削的身影從佇列中走了出來。
張湯麵容清瘦，一雙眼睛狹長而銳利，像一把出鞘的刀。
他先向劉徹行了一禮，然後轉向衛青, 語氣冷淡。
“大將軍, 臣有一慮。”
衛青：“張廷尉請講。”
“新式馬具的確厲害，但其結構簡單，此前大軍進城獻俘也未有保密之舉。”
張湯的聲音清晰傳遍大殿，“若被匈奴學了去，如何是好？”
此前大軍進城獻俘時, 走在最前面的精銳騎兵的確都配備了新式馬具。
有資格參與儀式的大臣都見過, 也討論過，滿城看熱鬧的百姓也都見過。
或許普通百姓不會在意馬上多出來的奇怪東西。
但就怕其中混入幾個匈奴奸細，再將訊息傳回匈奴，讓匈奴也學會這些好東西。
不過這點, 早在大軍進城前，將軍們就在進宮面見皇帝時和皇帝聊過了。
“張廷尉多慮了。”衛青面色不改，語氣淡然。
“新式馬具需用大量鐵料，匈奴缺鐵，便是知道了法子，也造不出多少。”
張湯沒有退讓，反而往前走了半步，態度頗有些咄咄逼人。
“陛下，大將軍所言，臣不敢苟同——匈奴缺鐵不假，可萬一有人私通匈奴、私販鐵器，那匈奴缺鐵的困境自然不覆存在，到那個時候，我軍倚仗的優勢便蕩然無存。”
說到最後，張湯語氣越發嚴厲。
“陛下，此事不得不防。”
這話說得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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