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害怕……哥哥,我真的好害怕……一想到有可能又被哥哥拋棄,我就感覺自己要瘋掉了……然後,然後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了……我的身體自己動了起來,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變成這樣了……”
萊伊拉一邊哭著,一邊用那種祈求、絕望的眼神看著蘇清,身體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著。
見蘇清沒反應,萊伊拉小嘴不知在呢喃些什麼。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突然間,她好像想到了什麼,快速膝行,爬到了蘇清的腳下。
兩隻手扒拉著蘇清的肚子,飛快的保證道:
“哥哥,我保證以後都乖乖聽你的話,你喊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你不高興的行為我一點都不做。”
“你就原諒我吧。”
蘇清面無表情地看了看己經和癱瘓沒什麼區別了的自己,聽著萊伊拉抽泣著說那番完全沒有保障的保證,內心一時間五味雜陳。
“你先給我喂解藥把我放下來先再說這些。”
萊伊拉沒有回答蘇清的話,只是一個勁的在那哭。
意思很顯然了,沒有辦法做到。
身為鍊金糕手的他也大概知道這種神經藥劑只要用了大抵就是沒有辦法逆轉了。
他覺得荒謬,覺得憤怒,覺得害怕,覺得心寒,但現在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千言萬語湧現在心頭,最後在他的腦海裡,只剩下一句近乎咆哮的怒吼:
我最討厭的就是事後道歉!!!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給人餵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藥劑,打了不知道幾針莫名其妙的東西,醒來之後徹底感覺不到西肢的存在,然後再跪在面前哭哭啼啼地說“對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我保證以後乖乖聽話”,這算什麼?
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干什麼?
如果對不起能讓斷肢再生,那他現在是不是應該大度地摸摸她的頭說沒關係?
或許萊伊拉本性不壞,但萊伊拉恢復記憶之後,這個情緒極度容易失控的問題,比他想象當中的要嚴重得多,也讓人害怕的多。
他本來準備等醒來之後圍繞萊伊拉說謊的事情狠狠地教育一下的。
這下好了,他先被教育了。
明明之前在酒館裡,和那位前副院長瑪蒂爾達說完話之後還好好的啊。那時候她雖然有些情緒不穩定,但好歹還能用摸頭殺安撫下來。怎麼一回到旅館,就突然發了瘋,首接給他灌了昏睡紅茶,然後把他拖到小黑屋裡了,還喂一堆的毒藥!
這中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是什麼事情刺激到了萊伊拉,徹底引爆了她的精神狀態嗎?
蘇清百思不得其解。
但他很快就放棄了繼續尋找理由的念頭。
這暫時都不重要了。
畢竟,他總不能絞盡腦汁就為了在自己的墓誌銘上寫個死亡系對方XXXX全責吧?
。了獄地太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