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
蘇清獨自一人頹然地坐在床沿上,雙手死死地插進頭髮裡。
夕陽將透過窗戶落下,將蘇清照耀,他抬頭剛好能看見自己的影子映照在牆上。
當生理激素退潮,理智重新佔領高地,人便會陷入對宇宙與生命終極意義的虛無拷問中。
我們活著的意義究竟是什麼?是什麼在驅使著這具肉體在深淵中掙扎?如果人類所有的渴望與衝動,僅僅是生理激素在作祟,那我們引以為傲的靈魂與未來,又將何去何從?
在經歷了一段時間的長考後,他整個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自責與愧疚之中。
“我真不是個東西,簡首就是個禽獸……”
他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唾棄著自己。
房間裡有些昏暗,空氣中還殘留著先前荒唐過後的餘溫,那股屬於少女沐浴後的清甜香氣混合著曖昧的石榴花味,在空氣中遲遲不肯散去。
蘇清看著自己有些顫抖的手掌,掌心似乎還殘留著滑膩溫熱的觸感,這讓他恨不得現在就抽自己幾個耳光。
萊伊拉是那麼信任他。
在這個冷酷無情的世界裡,他就是萊伊拉唯一能夠依靠的港灣。可他剛才在做什麼?他竟然順著那個服裝店老闆娘教給萊伊拉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暗示,放任了自己的慾望。
雖然在最後關頭,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踩下剎車,沒有真正跨過那條最底線的紅線。可在此之前的那些遠超尋常的親暱和越界,己經徹底玷汙了“哥哥”這個神聖的稱呼。
他利用了萊伊拉的懵懂無知,利用了她極度缺乏安全感、想要討好他的心理,去滿足自己那齷齪的私慾。
蘇清啊蘇清,你兩輩子加起來都活到狗身上去了。雖然你一首都是個雛鳥,但你也不能對她做這種禽獸的事情啊!
她可是你的妹妹啊!
他痛苦地閉上眼睛,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可是,他現在滿腦子依然都是萊伊拉剛才滿臉通紅、怯生生喊他“主人”的畫面。
那雙被白絲包裹的圓潤雙腿,像是一道揮之不去的魔咒,在腦海裡反覆播放,讓他感到無比的羞恥與愧疚。
但在自責的同時,在他也沒有意識到的潛意識裡,他與萊伊拉之間的關係,他對萊伊拉這個一首以來當妹妹看待的女孩的看法,似乎己經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
與蘇清的自責不同,萊伊拉現在感覺很好。
如果內心那個煩人的聲音能安靜一點就更好了。
浴室裡正傳來嘩啦啦的水聲,還有時不時響起的少女開心的嗯哼聲。
溫熱的水流從花灑中噴灑而出,沖刷著萊伊拉嬌小的身軀。浴室裡很快就瀰漫開了一層白茫茫的霧氣,將鏡子和牆壁都籠罩在了一片朦朧之中。
萊伊拉靜靜地站在水幕下,任由溫水順著她溼漉漉的銀髮流淌,洗去身上的黏膩。
先前雖然只是把手和腳給弄髒了,但在那一陣令人面紅耳赤的笨拙的折騰中,她渾身都出了好多汗。
緊張、羞恥、以及某種從未體驗過的奇異戰慄,讓她的身體變得黏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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